��白靴稳稳落地,没有飞溅泥点。
“你该在路口迎接我,我可是个大人物。”格雷回望十字路口。
“那样就少了很多仪式感,更何况路上聊天容易被车撞死,把大人物压成扁人物。”
“城里确实有传言,说你被马车压成肉酱,听说蒙福特小姐黑衣黑帽上学。”
“以本市的交通拥堵状况,能擦伤我就不错了。”
“总之,去哪?”格雷跟着高登往前走,感觉他又要带他七绕八绕。
“一座废弃庄园,我在那进行绝密任务。”
“你一个大学生有啥绝密任务。”
“现在是维克调查员。”
高登指了指胸口的见习调查员徽章。
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眼下这场绝密行动,也许正是帝国围剿黑水隐修会的一环。高登大概是做了什么功业,从帝国的源质库里取得了一枚源质。
格雷自己也经常受异魔事务署派遣,去做些既没法解释,也很难活着回来的工作。
想到这里,十天的颠簸也并不可怕。
“‘请’给我继续说说,维克调查员,你为什么要我在乡下兜圈。”格雷用上敬词。
“我的藏身办法非常隐秘,密教徒要找只能地毯式搜索。而如果野狗看到狮子在附近出没,它们就会低调行事。”
“哼。但附近有一种气息……并不畏惧我。”
“那种气息像什么?鳄鱼?”
“当然。”
“巧了,我在他的用餐名单上。他的脚印距离我们不远。”
“我们的目标就是杀了他?”
“鳄鱼人的奖金,异魔的源质和异材,一场足以登报的胜利。这可是名利双收的机会,只差一位专业人士。”
“嗯……”
“放心,我们有撤离路线,还有支援,只要放出信号弹,附近的骑警会来增援。”
“你大大低估我了,报纸称我为本市最值得雇佣的猎人,排行第四。我只是在想怎么尽快解决战斗。”格雷傲然道。
“我记得第五。”
“第四几个月前死了。”
他们进入黄金橡树庄园,格雷让两只白鸦探查了一眼,庄园完全废弃,不像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你们藏得不错。”格雷把马牵进马厩。
“鱼人找人主要靠水。过去十天我们没有接触地下水、河水和公共水管,饮用水靠几个大铜罐子,连洗澡也讲究一个有借有还。”
“专业。”
“进来的时候小心,你头顶上有一个衣柜。”
“不专业。”格雷抬头,看了看上方作为陷阱的大型衣柜。
“死于家具,是我们能给敌人的最大侮辱。”
俩人进入主厅,薇拉已在长桌旁等候,她坐得笔直,神情冷淡。
格雷没有寒暄,他把佩剑“钢芯”靠在椅子旁,想了下,还是抛出那个问题。
“你熟悉鉴别源质?”
“略懂。”
“那天你把失败的源质卖给我,估计不是碰巧。你知道它能做什么。”
“温斯洛教授教得好。”
“你学得比他教得多。你还会炼药?”
“当然。”
“源质力量能保留多少?”
“八成以上。”
“真假?”
“我说九成,你大概不信。”
格雷自然怀疑。
十多年来,他把源质交给皇家炼金局的专家处理,活性保留三成、六成的都有,更别说高登描绘的八成了。
但是……
万一呢?
“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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