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这就是高阶星瀚族的实力吗?”
苏砚扶着岩壁,艰难支撑,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脑海中一片混乱,过往的记忆、战场的惨状、族人的面孔不断交织闪现,让她心神不宁。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靠着这份痛楚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手指紧紧抓住岩壁上的岩石,指关节泛白。
“是……高阶统领级别的存在……比普通战士强出不止一个档次……我们……彻底陷入死局了。”苏砚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她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胞,看着眼前强大到无法抗衡的外星观测者,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渐渐熄灭。
阿木盘膝坐地,双手结印,以符文之力稳固识海,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打湿了地面。他精通精神类符文与幻境之术,面对精神威压,尚能勉强自保,可看向那名观测者的目光,已然充满了绝望。“低阶战士便已无解,如今高阶强者亲至,我们手中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抗衡,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另一侧的凯伦,状态同样凄惨。暗金邪能本就心性不稳,在精神威压的冲击下,他体内邪能疯狂乱窜,心绪躁动不安,贪念、恐惧、绝望、疯狂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他半跪在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抱头,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闷哼。他抬头望向半空的观测者,眼中既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又残留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着自己能够投靠对方,换取一线生机与力量。可此刻连抬头对视都做不到,卑微如同尘埃,所谓的投靠,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妄想。
高阶观测者缓缓转动头颅,银蓝色的竖瞳,慢条斯理地扫过全场。他的目光掠过满地尸骸、血迹,掠过残破的防御工事,掠过跪地的属下,最终定格在壁垒之后苟延残喘的人类身上。目光所及之处,被注视的人只觉得识海剧痛加剧,仿佛灵魂都要被对方目光洞穿,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窖。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立刻下达屠戮的命令。只是静静地站立在传送门前,如同一位巡视领地的主宰,审视着闯入自己疆域的异类,眼神里满是漠然与不屑。他似乎在评估这片区域的能量环境、星核状态,也似乎在考量如何处置眼前这群渺小的人类。杀,还是留?奴役,还是驱逐?无人知晓他的想法,可这份沉默,却比任何攻击都要恐怖,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地底祭坛之内,彻底陷入死寂。能保持清醒站立的人类,仅剩林深、苏砚、阿木、凯伦四人。其余所有人,要么倒地昏迷,要么抱头蜷缩,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三十六名低阶外星战士依旧单膝跪地,等待上位者的指令,整个祭坛,只剩下观测者平稳的呼吸声与众人痛苦的闷哼声。
星核黄金主晶悬浮在半空,本源金芒依旧不断涌出,源源不断地向传送门输送能量,主晶的光芒愈发璀璨,与传送门的银白光芒交相辉映。星际传送门纹路流转愈发璀璨,门内的光影更加躁动,隐约能看到更多高大的身影在门后涌动,气息越来越强悍,显然,后续的星际大军,正在快速赶来。
谁都明白,这名高阶观测者只是先锋。在他之后,还有数量更为庞大、战力更为强悍的星际大军,正在穿过星海通道,向着这片大地赶来。仅仅一名观测者,便已经将人类逼入绝境。若是大军尽数降临,后果不堪设想,人类文明,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五、绝境暗流,多重悬念笼罩全场
冰冷的对峙,还在持续。高阶观测者依旧沉默不语,立于传送门前,目光缓缓扫视四方。他似乎在评估这片区域的能量环境、星核状态,也似乎在考量如何处置眼前这群渺小的人类。杀,还是留?奴役,还是驱逐?无人知晓他的想法,这份沉默,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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