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祭坛上方的空间波动、能量流转尽数映入脑海,眉头紧紧蹙起。
“裂隙内部的空间能量愈发狂暴,星门正在快速固化,里面的生命体气息越来越清晰,足足有数十道,气息统一、凶悍,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绝非善类。”阿木睁开眼,眼底满是凝重,“而且他们的能量波动,和星核主晶同源,只是更加暴戾、更加纯粹,我们的黄金能量,未必能对他们造成有效伤害。”
三人并肩而立,目光扫过己方阵营,心中皆是一沉。三百余人的队伍,如今能站立作战的不足两百人,其中半数都带着伤,有的胳膊骨折,有的胸口被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有的腿上中了暗金邪能,皮肤发黑溃烂;伤员区哀嚎不断,重伤者气息微弱,嘴唇发紫,随时可能陨落;此前选择戴罪立功的追金叛逃者们,也纷纷握紧兵器,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手中的兵器因为颤抖而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原本固若金汤的五道黄金壁垒,第一道彻底崩碎,只留下满地星金碎屑与残破的符文纹路,第二、三道布满裂痕,能量供给断断续续,防御光膜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
视线再转向对面,凯伦与他麾下残存的势力,状态同样狼狈。二十七名死忠、狂热信徒与改造人,经历连番冲锋、能量对撞之后,仅剩十三人尚能勉强站立。改造人损毁大半,机械零件散落一地,残存的几台机体外壳凹陷、线路外露,闪烁着微弱的电火花,行动变得迟缓僵硬,金属关节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那些被暗金邪能彻底洗脑的狂热者,此刻眼中的疯狂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源自本能的恐惧,他们下意识缩着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看向穹顶的目光里满是敬畏与怯意。暗金能量天生阴邪,对于域外星际能量的感知更为敏锐,他们能清晰察觉到,穹顶之上的存在,远比黄金本源能量更为霸道、更为恐怖。
凯伦伫立在队伍最前方,黑色的衣袍被鲜血与尘土染得斑驳不堪,右手灼伤处的黑金色纹路疯狂跳动,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心绪翻涌不定。他筹谋多年,妄图借星核主晶与星际传送门攀附星瀚族,以求攫取无上力量、掌控世间秩序,为此他不惜牺牲一切,手上沾满了鲜血。可当传送门真的提前开启,当那股冰冷的星际威压笼罩全身时,他心中的野心却被一股彻骨寒意取代。
“首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心腹骨干凑上前来,声音发颤,双腿打晃,下意识缩了缩脖颈,眼神躲闪着穹顶的裂隙,“星门开了,外面的东西不对劲,那股气息太恐怖了,我们还要继续和守秘者厮杀吗?再打下去,我们这点人,恐怕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凯伦阴沉着脸,久久没有答话,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他抬眼望向穹顶不断扩张的空间裂隙,又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守秘阵营,心中权衡利弊。继续内斗?双方战力本就折损严重,一旦拼到两败俱伤,域外势力降临之后,所有人都会任人宰割,成为对方的猎物。放下仇怨,联手御敌?这又是他万般不愿的选择,他不甘心向自己的死敌低头,更不甘心放弃多年的野心。
“首领,别犹豫了!”另一名手下急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现在不联手,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到时候什么野心、什么权力,都成了泡影!”
凯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血气与星际能量混杂在一起,呛得他一阵咳嗽。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挣扎与不甘褪去大半,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哼,暂且联手。”凯伦的声音带着屈辱与不甘,缓缓抬手,示意麾下众人收起敌意,“但记住,此战过后,你我之间的账,依旧要算,谁也别想轻易翻篇。”
就在所有人心神激荡、进退两难之际,头顶的空间裂隙迎来了质变。
一、星门矗立,星海通道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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