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奉为真理的黄金超凡力量，被人族本源彻底克制、碾压、瓦解、尽数归零。

    他笃定必将覆灭、腐朽没落的人族，绝境翻盘、逆势崛起、浴火重生；他笃定必胜、永恒不灭的域外大势，彻底崩塌、烟消云散、化为虚无。

    半生癫狂、半生背叛、半生执念、半生权谋，终究只是一场彻头彻尾、荒唐可笑、徒劳无功的虚空大梦。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凯伦嘴唇剧烈颤抖、喃喃自语不止，眼神空洞涣散、面色死灰惨白，整个人彻底陷入精神崩溃的癫狂状态，“域外无敌……黄金不败……我赌的是万古大势……是未来苍穹……怎么会输……我怎么会输……”

    他无法接受自己倾尽一切的抉择是彻头彻尾的错误，无法接受自己背弃一切换来的是一无所有，无法接受自己根植神魂毕生信仰彻底崩塌、碎无可碎。

    而在他身后，那些曾经誓死追随、不离不弃、甘愿为他背叛人族、投靠域外的追金死忠队员，此刻看着彻底溃败的战局、彻底陨落的观测者、彻底崩塌的域外大势，彻底慌了、怕了、绝望了、彻底死心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神俱震、进退失据、手足冰凉，心底的侥幸与希冀彻底破碎。

    昔日追随凯伦背叛人族、背弃血脉，所求不过是攀附域外强权、博取超凡力量、换取高位权势、凌驾众生之上。

    可如今域外强权彻底崩塌、顶级强者身死道消、黄金体系被彻底碾压破解，继续追随凯伦已然没有半分前途、半分价值，只剩下必死的结局、千古的骂名、无尽的清算。

    留下来，只会被人族大军尽数清算、剿灭根除；趁早四散逃离，尚且有一线苟活的卑微生机。

    人心彻底溃散，大势彻底远去，残局无可挽回。

    “队长……我们……我们现在到底怎么办？”一名贴身亲信队员浑身颤抖、声音发颤，语气满是极致的惶恐与绝望。

    凯伦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怔怔伫立原地、眼神空洞、状若癫狂、麻木呆滞，彻底沦为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

    看着他彻底崩溃、彻底无望、再无半分翻盘可能的模样，一众追随者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再无半分留恋。

    “大势彻底没了，域外彻底崩了，再跟着他，我们全部都要死！”

    “快走！赶紧撤离！趁人族大军还没完成合围清算！”

    “各逃各的！各自保命！活下去最重要！”

    短暂的迟疑过后，所有曾经誓死追随凯伦、甘愿为他赴死的部下，尽数转身四散、仓皇奔逃、各寻生路，没有一人回头、没有一人留恋、没有一人提及昔日情义。

    短短数息时间，曾经环绕在凯伦身边、簇拥左右、声势浩大的追随者尽数离散、仓皇逃窜、作鸟兽散。

    昔日手握重权、执掌追金组织、呼风唤雨、震慑一方、权倾一时的叛乱首领，彻底众叛亲离、孑然一身、孤立无援、一无所有。

    满目疮痍的废墟战场之上，只剩他一人孤零零伫立风中，满身狼狈、满身血污、满心荒芜、满眼绝望，萧瑟凄凉到了极致。

    冷风吹动他残破肮脏的衣袍，卷起满地尘土与血腥，萧瑟悲凉、荒诞极致，让人唏嘘不已。

    他这一生，赢过权力博弈、赢过人心算计、赢过权谋争斗，押上半生所有赌尽一切，最终却输给了天地大势、输给了本源大道、输给了自己亲手背弃的人族文明。

    林深缓缓从半空降落，身姿轻盈平稳、落地无声，周身纯白本源缓缓收敛、温润流转，没有半分凛冽杀伐戾气，却自带凌驾众生的无上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他缓步走向失魂落魄、麻木呆滞的凯伦，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憎恨、没有嘲讽、没有杀意，只剩淡淡的悲悯与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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