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不喊一声疼、不吭一声惧,单手撑在泥泞血地里奋力起身、抬枪瞄准,对准扑来的异族战士死死扣动扳机。直至子弹彻底耗尽、身躯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倒地,他依旧保持着举枪战斗的姿态,僵硬凝固在猩红血泊之中,至死未倒、至死不退。
一名年仅十九岁的低阶觉醒者,修为低微、尚未完全成长,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绝境厮杀。面对身披重甲、战力强横、体魄碾压的域外战士,他心知肚明自己毫无胜算、必死无疑,却依旧悍然冲锋、正面迎敌、绝不躲闪。体内灵力彻底耗尽,便咬牙近身搏杀、拳脚肉搏,肋骨被生生踢断、手臂骨骼错位碎裂、身躯重创溃烂,他依旧死死抱住异族战士的脖颈,引爆自身最后残存的所有生机与灵力,以命换命、同归于尽,用年轻鲜活的血肉之躯,炸毁异族战力、守住脚下一寸阵地。
战壕之中,老兵拼尽全力护住新兵、高阶觉醒者拼死护住普通凡人、强者以身挡杀护住弱小同胞,层层叠叠、前赴后继、生生不息、死而后已。
从来没有人天生无畏、天生敢死、天生坚韧。只是山河在前、苍生在前、文明在前、退路已无,身后是家园、是同胞、是整个人族的未来,所有人都被迫扛起生死重担、直面末日浩劫、以身护国、以命守族。
残肢断臂层层铺满战壕、猩红血水彻底浸透黄土、硝烟焦糊味混杂浓郁血腥气弥漫天地、经久不散。凄厉的临死惨叫、沉闷的爆炸轰鸣、刺耳的兵刃交击、微弱的临终嘶吼,交织成末日人间最悲壮、最惨烈、最动人、最心碎的血色乐章。
这是人族最卑微、最渺小、最无力的抵抗,却也是最滚烫、最不屈、最坚韧、最动人的血性风骨。
祭坛西侧百里咽喉要道,是整场外围战局最凶险、最关键、压力最大、伤亡最高的死守节点,也是人族防线最薄弱、最容易被撕裂的致命破绽。
此处是残余叛族信徒疯狂冲锋的必经之路,也是域外大规模登陆部队直推祭坛核心的最短通道,地势狭窄、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却也最容易被集群兵力强行碾压。一旦此处失守,异族兵潮与叛族残党便能长驱直入、直抵祭坛腹地,彻底摧毁连锁引爆阵法,让人族数万载的隐忍布局、几代人的拼死坚守、最后的翻盘希望,尽数归零、全盘皆输、万劫不复。
此处镇守的守军,并非人族百战余生的精锐主力部队,而是以新生代年轻觉醒者为主的预备队。这群孩子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出头,此前大多在后方修行、安稳成长,从未见过如此尸山血海、惨烈绝伦的末日战场。
此前懵懂青涩、不谙世事、胆小柔软、需要林深处处庇护、时时兜底的少年阿木,此刻便伫立在这片血色阵地的最前沿,成为所有人的屏障、所有人的依靠。
他早已彻底褪去往日的稚气与柔软、懵懂与依赖,身形挺拔如松、脊背笔直如钢、眉眼锐利如锋、神色冷冽如霜。一身黑衣被漫天鲜血彻底浸透、被滚滚硝烟熏得发黑,衣袍破损不堪、满身伤痕累累,周身灵力激荡沉稳、气息厚重凝练、战意滔天不灭,再也不见半分孩童的软糯模样,全然一副独当一面、坐镇一方、稳守战局、临危不乱的战场统帅姿态。
此前多轮激战留下的新旧伤势层层叠加、未曾痊愈,胸口旧伤早已彻底崩裂、衣襟被温热鲜血层层浸染,脊背经脉撕裂肿痛、隐隐作痛,身躯残留着高强度厮杀后的极致疲惫与灵力透支的酸软乏力。可他自始至终未曾后退半步、未曾喘息片刻、未曾流露半分脆弱,硬生生凭着一股执念、一股血性、一股担当、一股传承,死死撑住了这片最凶险、最致命的阵地。
他眼底再也没有往日的迷茫与怯懦、依赖与忐忑,只剩历经战火淬炼、看透生死离别、背负家国重任、扛起苍生未来的沉稳、坚定与沧桑。
“所有人听令!全员戒备!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