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浸染。她的身躯在虚空之中踉跄后退数丈,浑身经脉剧痛不止、灵力彻底紊乱崩塌、神魂遭受重创、根基受损严重。
她连日坐镇战局、不眠不休、身心俱疲、旧伤缠身,早已油尽灯枯、强撑至今,此刻强行硬接域外主将随手一击,伤势瞬间暴涨数倍,气血衰败、战力大跌、濒临透支殆尽。
另一侧的阿木更是不堪重负,稚嫩的身躯本就伤痕累累、灵力枯竭、神魂透支,此刻直面狂暴绝伦的能量余波,浑身经脉尽数撕裂、衣衫被鲜血彻底浸透染红。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恐怖的冲击力狠狠拍飞,在高空之中翻滚数圈,重重砸落下方坚硬的祭坛石台之上,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呃啊……”
阿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痛彻骨髓的闷哼,浑身骨骼仿佛尽数碎裂、经脉寸寸崩断,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剧烈模糊、双耳嗡鸣不止,浑身灵力彻底紊乱、近乎彻底枯竭。
剧痛席卷全身、绝望萦绕心头,可他的心底只有一个执念——不能倒,绝对不能倒。
他死死咬紧牙关、舌尖抵死腭骨,硬生生压下昏厥的眩晕感,双手撑着残破冰冷的石地、指尖死死抠进石缝、借力挣扎起身。哪怕身躯摇摇欲坠、浑身剧痛难忍,眼底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战意、不死的决绝。
我若是倒了,苏姐独木难支,师兄无人守护,阵法必破,人族必亡!我不能倒,绝不!
“还在硬撑?卑微又可笑的执念。”
洛迦淡漠俯视着下方狼狈重伤、摇摇欲坠的两人,语气毫无波澜、毫无温度,满是冰冷的嘲讽,“低维生灵的顽固,毫无意义,只会徒增伤亡、白白送死。”
在他眼中,这两人的拼死坚守、视死如归,不过是愚昧的顽固,是毫无价值的垂死挣扎。
他不再浪费丝毫时间,无心与两只蝼蚁纠缠。身形再度破空而起、极速俯冲、势如惊雷,径直越过重伤濒死、无力阻拦的两人,无视地面残存的所有守军,笔直朝着祭坛核心、阵眼中心那道寂然伫立的白衣身影,悍然杀去。
距离阵法核心,仅剩百丈之距。
百丈距离,对于洛迦这般顶级星海强者而言,不过转瞬即逝、呼吸之间,便可抵达、绝杀、破局。
祭坛核心,阵眼中心。
林深始终静静伫立、纹丝不动、寂然无言、白衣孤挺。
外界漫天炮火肆虐、遍地厮杀惨烈、山河血染崩塌、战局绝境崩盘,高空强敌临门、绝杀杀机迫在眉睫,世间所有的喧嚣、所有的惨烈、所有的危机、所有的绝望,仿佛都与他彻底隔绝、毫无关联。
他身姿挺拔如松、心神凝练如渊、本源沉静如水,周身莹白纯粹的人族本源之力缓缓流转、循环往复、极致蓄力、稳步攀升。
他的心神,早已洞悉世间一切、感知全局所有、看穿所有危机。
他清晰感知到外围防线的全线崩塌、感知到千万人族将士的浴血牺牲、感知到无数鲜活生命的骤然凋零、感知到苏砚拼死拦敌、重伤垂危的惨烈、感知到阿木浴血奋起、以命相搏的执着守护、感知到洛迦那道金色身影迫在眉睫、无可匹敌的绝杀危机。
他听得见漫天生灵的凄厉哀嚎、看得见遍地淋漓的尸骨残垣、感受得到整个人族文明濒临灭绝、走向彻底覆灭的无边绝望。
沉重、酸涩、愧疚、心疼、悲壮、不舍,万千复杂情绪悄然涌上心头、缠绕神魂、撕扯本心。
他亏欠太多人。亏欠浴血死守的将士,亏欠拼死护他的苏砚,亏欠浴血成长的阿木,亏欠整片苦苦支撑的人族苍生。
可此刻的他,不能有情、不能有私、不能有软、不能有退、不能有不舍。
他是人族最后的殉道者、是阵法唯一的阵眼、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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