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此再没跟那个小朋友说过一句话。
去年长大的小朋友有事相求,登门道歉,司南音说:“我原谅你,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希望你能理解。”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底线,司南音底线是南音。
这点,林绵绵或许可以理解,如同她底线是篮球一般,哪怕母亲苏弦,也不可以侮辱她的梦想。
晚上六点半,司南音送来丰盛的晚饭,夏天邀请司南音一起吃饭,司南音说自己吃过了,不打扰林绵绵和夏天聊天。
“不打扰不打扰,学长你快坐。”夏天笑眯眯地说着。
好不容易跟司南音男神见一次面,夏天拉着司南音别提多热情了,连饭都顾不得吃,最后还是林绵绵看不下去,提醒了句可以边吃边聊。
坊间有关司南音传言很多,最为夸张的一条莫过于性取向之说,传言司南音一直没有谈过恋爱,至少没有和女生谈过恋爱,夏天好奇,这是真的假的?
司南音现场解疑,确实没有和女生谈过。
夏天同学被一口番茄蛋汤呛住了,咳到不行,林绵绵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夏天,心想这姑娘什么情况。
“那……跟男生谈过吗?”夏天试探性地问道。
司南音:“……”
林绵绵:“……”
“没有。”
夏天长呼一口气,关键是司南音那句回答模棱两可,她被吓到了嘛。
膝关节恢复情况比预想的慢一些,林绵绵原以为很快可以出院,没想到一住便是一个月,这一个月来,除却护工悉心照顾,陪伴她时间最长的,莫过于司南音。那句口头照顾,莫名其妙嵌入到生活点点滴滴。
医生说膝关节恢复良好,不过出院之后依旧要注意,一些强度高的体育运动尽量不要参与,得知可以出院,终于可以自由活动的林绵绵,仿佛一只重获自由的小小鸟一般。
林绵绵整理着生活用品,看到角落里的拐杖,想到做完手术三天,她带着膝关节支具的外固定保护,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向前行走,而司南音,站在她身侧一步远的位置,保护着她。
花瓶里鲜花每天更换,病房里充满着花香。
她谨遵着医生嘱咐,慢慢适应下地活动,并且进行膝关节的康复锻炼,她记得,有一次不小心摔倒,当时司南音没有第一时间扶她起来,而是询问她:“你可以吗?”
她坚定地说了句,“我可以。”
他好像,一直知道她需要什么。
不知不觉,两人之间有了这么多回忆,林绵绵摇了摇头,似是想把这些思绪摇出脑海,越不想想起,脑海中司南音的模样反而越挥之不去。
出院当天,司南音却没有过来,夏天帮着收拾衣物,解释道:“司南音男神今天有演出,所以不能过来了。”
“噢。”林绵绵似是完全不在意,“夏天同学,你怎么没去看演出?”
夏天说:“看演出哪有接你出院重要啊。”
林绵绵若有所思。
回到学校,拄着双拐行走的林绵绵引人侧目,路一帆更是空降校园食堂,一脸凝重地问:“林大绵,听说你截肢了,是真的吗?”
林绵绵微笑脸说:“我快死了。”
“天呐!怎么会这样?”
“我得了不治之症。”
路一帆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表情管理一度失控,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发生这么多事情,他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花钱治好她,要相信现代医学。
实在不行就去国外,国外有不少病例,原本只能活一个月的癌症病人,通过先进医疗手段,也能活三个月。
坐在一旁的夏天欲言又止。
“路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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