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洞箫为主奏乐器,其它为辅,司南音今天所持洞箫十目九节,声音浑厚低沉,缓慢纯粹,没有火气,有着一种平凡的从容。
林绵绵抿唇聆听,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南音晦涩难懂,场内个别慕司南音皮相而来的观众,不由自主地打着呵欠,甚至还有歪头睡着的,身旁头发花白老人见状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已经很少人有这种雅兴,细嚼慢咽品味这缓慢冗长的古老音乐了。”
花白老人和子女聊着自己幼时,陪着家中老人听南音,台上唱,台下哼着和着,陶醉地拍着节奏,那是多么悠闲自在的光景。
时移世易,多少热爱南音的人,经受不住一二十年勤学苦练,哪怕苦练十几年,仍然不能达至佳境,花费青春,耗费精力却不能带来多少经济收益,从而放弃南音。
一生清贫。
这四个字说来简单,放在现在这个极为现实的时代,没钱寸步难行的时代,真正甘愿如此又能有几人?
台上洞箫如怨如慕、如丝如缕的声音,犹如南国夏夜的玉兰花香,台下头发花白老人闭目凝神,手跟着音乐节奏拍打着座椅扶手。
一瞬间,林绵绵突然觉得,南音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枯燥无味。
曲毕,响起真诚而热烈的掌声。
今天南音演出,只为全方位展现南音魅力,不同乐器搭配着,迸发出不同火花,别的夏天不懂,曲牌名夏天觉得很好听,像《折柳吟》《风入松》等。
南音本质上就是一种用来切磋交流的艺术,演奏至兴起时,琴姐邀请台下擅南音者上台互相指点一二,敢上台的都是些有功底观众,若不是身旁子女阻拦,头发花白老人定要上去秀秀操作。
看着今日这场南音演出,夏天满眼真诚地发问:“绵绵,你说,我现在想学习南音晚了吗?”
林绵绵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你多想想你的考试成绩行不行?”
不提别的,夏天上次考试分数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形容。
夏天讪讪一笑,算是暂时收回学习南音想法,不过,她今后一定要更加支持司南音乐队,努力推广南音艺术。
此时路一帆潇洒落座,坐到父亲路华庭身侧,路华庭勉励道:“做得不错。”
路一帆自信地说:“那当然,不看我是谁……的儿子。”
路华庭细问两句司南音乐队情况,今天演出结束,记者会留下采访,最好乐队全体成员全部接受采访。
“老头子,这个可能有点儿难。”
“怎么?司南音还是不同意吗?”路华庭知晓一些司南音行事风格,除了南音演出,不接受任何线下活动,更不喜欢带有世俗功利性质的站台活动,采访更是能避则避。
可若想把南音推广出去,自媒体是最快宣传手段,虽然网络信息鱼龙混杂,但不代表网络本身没有可取之处,传统与现代相结合,才能快速实现目的。
经过这段时间和司南音相处,路一帆觉得,司南音本身并不排斥利用何种途径宣传南音,他排斥以弘扬南音名头,去做其它事情。
说到底,路氏集团旗下产业不曾涉及中国传统文化方面,只是因为路华庭个人喜欢,但路氏集团并非全由路华庭一人做主,许多决定需要通过董事会商议。
这次合作,也是因为路一帆在中间斡旋,细节一再敲定,倘若演出结束后接受那些记者采访,指不定那些记者会怎么写,南音只是南音,不想与任何企业牵扯。
路华庭凝眉问道:“你没有和司南音说清楚吗?”不仅此次合作,今后也会有更多合作机会,路华庭本人保证,不会掺杂任何利益关系。
路一帆坦然承认:“没有。”他个人觉得,有这一次就够了,此次耗费多少心力,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