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因为膝盖半月板和种种原因,林绵绵愿意接纳自己无法成为职业篮球运动员的事实,只想把打篮球当作一辈子的爱好。
苏弦大力赞成,支持着林绵绵的爱好,母女关系逐渐破冰消融,苏弦愿意尊重女儿的想法,包括不再勉强林绵绵转去音乐系。
林绵绵时不时回家住,不知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母女闹过矛盾的关系,苏弦性子变得格外平和,不再强制性要求林绵绵去做一些事情。
其实,苏弦从小不同意林绵绵打篮球也是有原因的,幼时,小绵绵活泼好动,学校里小霸王,特别喜欢惩恶扬善,但脾气大性格暴躁,经常有小朋友家长来访告状。
有一次,小绵绵和小男生们一起打篮球,被两个坏孩子故意撞倒,头磕在地上,流很多血,同学们吓得连忙通知老师,紧急送往医院。
好在身体没有大碍,唯独记性变得有点儿差,经常记不起有关学校的事情,特别抗拒再次回到学校,不得已,苏弦帮小绵绵办了转学手续,很快小绵绵融入新环境,与新学校老师同学相处还算融洽。
打篮球,在苏弦眼里,是极其危险的运动,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女孩子多娇贵,怎么能奔跑于炎炎烈日下,和那些男生们抢一个球。
母女两人之间芥蒂一点一点消失,可追求司南音之路仍旧一筹莫展,林绵绵忧心忡忡,苏弦明里暗里说过许多次,司南音是个很好的小伙子,也有意无意地制造许多机会让她和司南音相处。
问题是,她每次和司南音单独相处,总觉得司南音对自己没有其它意思,他好像更把自己当哥们儿一些,若不是有苏弦这层关系,林绵绵都怀疑司南音根本懒得见自己。
林绵绵叹了口气,随手拿了两本书便直奔教室,台上老师侃侃而谈,台下林绵绵坐立难安,课上老师讲的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至下课,林绵绵才缓过神,扫了眼陆续离开教室的同学们,扶着课桌站起,刚欲离开,被一句话拦住脚步。
辅导员冯修洛不知何时走进来,严肃地说:“林绵绵,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冯修洛面色不善地质问,“林绵绵,如实交代,除了班费和仝苗的银行卡,你还偷了什么?”
林绵绵:“??????”
“啥玩意儿?”
冯修洛把装有班费牛皮纸和银行卡甩到桌上,“这两件东西,是从你床垫底下搜到的,你怎么解释?”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搜我床了?”
冯修洛不置可否。
“谁给你的权利搜我床!?”林绵绵怒火中烧,她最讨厌别人碰她床。
“林绵绵!”冯修洛一掌拍到桌上,企图震慑住林绵绵,“我是你们班辅导员,有责任和义务处理学生学习生活中遇到的困难,有人举报你偷窃,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上一堂课的功夫,怎么感觉天都变了,林绵绵瞥了眼桌上黄色牛皮纸和银行卡,嘴唇轻抿,“谁举报的?”
冯修洛直言,谁举报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赃俱获,抵赖不得。
学生偷窃一事,可大可小,银行卡里不知有多少钱,构不构成盗窃罪,仝苗这个人林绵绵有点儿印象,平时人品就不咋地,这件事来得蹊跷。
林绵绵有一说一,“辅导员,我是被陷害的。”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偷钱,有人污蔑陷害你?”
她点了点头。
冯修洛笑了,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别人为什么偏偏陷害你?”
她若是知道为什么,就不会跟冯修洛墨迹了,早就冲到那人面前问个所以然。
百年名校S大,校风优良,绝不允许有偷窃之事发生,冯修洛急于知晓林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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