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我会跟她说的,阿南你不用担心。”
司南音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目光落在宫羽身上,瞳色深深,眸中似是晕染一团浓墨般,“宫羽同学,你有看过《木偶奇遇记》吗?”
“一个叫杰佩托的老头没有孩子,他用木头雕刻出一个木偶人,给它取名为匹诺曹,匹诺曹虽然一直想做一个好孩子,但是难改身上坏习性,它逃学、撒谎、结交坏朋友,几次上当却屡教不改,后来,一个仙女教育了它,每当它说谎的时候,鼻子会长一截,故事里有句话流传甚广,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司南音说:“《木偶奇遇记》是小朋友们喜欢看的寓言故事之一,宫羽同学没看过的话,有时间可以看看。”
宫羽愣在原地,她似是不太明白司南音话中含义,又似是读懂了司南音弦外之音,她轻轻拢起鬓边长发,僵硬地扯唇道:“好啊。”
“冯修洛那边……”
“我听到了。”司南音说:“不好意思,北京酒店,你和冯修洛通话时,门半开着。”
见司南音长时间没回来,林绵绵有点儿担心,她不清楚司南音酒量如何,担心他醉倒在洗手间没人发现,于是起身去寻,刚好撞见司南音和宫羽擦肩而过的一幕,待得司南音进男洗手间,她发觉宫羽眼神呆滞,喊了声:“宫羽?”
“额,绵绵。”
看到宫羽没事,林绵绵没有多做停留,准备去上个洗手间,却被宫羽叫住。
“绵绵,你讨厌我吗?”不知怎地,宫羽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林绵绵点了点头,“我确实不喜欢你。”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布娃娃那件事,还要帮我?”
在林绵绵看来,喜欢与不喜欢是很感性的判断,讨厌一个人未必要做出伤害他人之事,做人要有基本原则和底线,布娃娃那件事,宫羽没有做错,也是受害者,帮忙什么的举手之劳,她对事不对人。
何况,宫羽连父辈情谊都用上了,司南音若真坐视不理,那就不是司南音了,而司南音的事,等同于她的事。
大抵是没有见过像林绵绵这样的女孩子,不喜欢会直接讲出来,宫羽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不骗我说自己并不讨厌我?”
林绵绵觉得宫羽好奇怪,骗人很有意思吗?
宫羽若有所思,良久过后开口道:“谢谢你。”
看着宫羽离去背影,林绵绵一头雾水,突如其来道歉几个意思?宫羽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
司南音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仿佛在沉思的林绵绵,“绵绵在想什么?”
她在想,宫羽咋了?
林绵绵原原本本把刚才和宫羽对话叙述给司南音,也没聊几句话啊,宫羽变化怎会如此之大,未免太奇怪了吧。
司南音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并没有给她答案。
有的人,有着自己的骄傲,或许在做某些事情时会失去原则,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做出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三观没有多大问题,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点拨。
撒谎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拆穿谎言那一刻,唯一一块儿遮羞布被拿开,露出满目苍痍,完美形象跌入谷底,多年维持的人设崩塌,没有人可以接受这样的自己,与其等着真相败露,不如早早退场,还能留下最后美好形象。
有些话,司南音不会跟林绵绵说,他希望林绵绵的世界,永远是那么简单纯粹,没有社会阴暗面,也没有谎言。
人这一生,注定会有许许多多过客,之于司南音,宫羽是过客,之于林绵绵,宫羽也会是过客。
两人回包厢,路一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绵绵,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司南音,我们回酒店吧。”
大家喝的状态差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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