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芝心领神会的地点了点头,便和月桂把东西一起收拾到了里屋。
午后未时很快就到了,刘知逊和姐姐月芝紧赶慢赶的把堂屋收拾出来,简易地摆了
张木桌,四把大小不一的凳子,点上四个有缺口的碗(是家里最好的了),碗底点上曾
会长送的茶叶,火炉烧的火旺,烧水壶被火苗子燎的叮当响,待客来。
陈老族长、刘老爷子、曹家二爷是石岭村的三姓村民的代表,准时到达了刘知逊家
中。客人围桌就坐,沸水顷刻入碗,茶香四溢,细节不表。待不到三位老前辈喝茶润喉
,站在桌子一旁的刘知逊开口了“大过年的请各位老祖宗来,真是有失礼数。“三位老前
辈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陈老族长开口道“孩子不用着急,你对咱们村乡亲的情谊我们都
很感激,坐下慢慢说就行,有啥需要我们这几个老骨头能效劳的,你吩咐就行。“刘老爷
子是刘知逊的堂爷爷,论关系没有出五服,刘老爷子说“从私心上说,咱石岭村老刘家能
出息你这个孩子我们都光耀门楣,从公心上说,咱石岭村全村过春天饥荒都感激你,你
有啥需要吩咐就行。“曹家也是村里的一脉大姓,村史记载石岭村是洪武三年山西洪洞县
迁移过来的,曹家虽说是前清时候才迁移到村中,但是由于村小户少,倒也是相安无事
,乡里乡亲处的较为融洽。曹家二爷之前在县里干过保安队,因为吃过皇粮、能跑跑县
里的关系,所以在村里地位也比较高。曹家二爷见状也随声附和“三儿现在都是县保安大
队长亲自来送回家,此情此景这几十年在石岭村可没见过,三啊,村里人都服你。“刘知
逊楞了一下,也不禁叹息道“众位前辈,我这半年前的一次劫道演变成了如今的光景,不
管个人出了风头也好,成了名也罢,这饥荒的问题还是一如既往,怎么办才好?“刘老爷
子抿了口茶,看了看其他二人,首先开口道“我这窝囊了一辈子,穷了一辈子,也种了一
辈子地,我就先开口献丑了。话说咱们村比较起其他村来,地是不算少的,再加上咱们
村人口不多,村里这么些年也没出息什么大地主、富乡绅的,所以基本家家户户都有地
。西边大西山地势高,靠近大西山的土地贫瘠,越往东地势越低,土地也就越肥。但是
村里土地有个普遍的问题...““缺水!“三位族长口径很一致。的确,大家都能看出来这
个问题。不同于其他村子,石岭村顾名思义,是个在石头岭上的村子,村里没有河流经
过,打井也找不到水脉,缺水基本上和贫穷画上了等号,最起码也是关联号。
“土地浇不上水,说其他的都是白扯。“曹家二爷斩钉截铁地说到。
“咱们村还不同于其他村,水脉极其难找,咱村族人之前也曾号召起来打过井,有钱
出钱有力出力,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出的井都是哑井,产水不多,人喝都费劲,更
别说浇地了。哎!“刘老爷子叹息道。
刘知逊看了看陈老族长,老族长只是皱着眉头,对于水的问题,并没有说话。刘知
逊又和三个老族长聊了些其他村里的事,不在话下。
水,地,这两个字以后会多次缠绕在刘知逊的梦里。
年很快就来到了,这是刘知逊自赴省城上学后的第一个春节。石岭村小人少,能人
更少,刘知逊在槐荫关劫道求粮渡村里人,以及去省城求学的故事,村里人那是无人不
知无人不晓,甚至都快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