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相会的欢乐。冷静后才体味到出门的担忧,送别
的离愁,家乡的思念。刘知逊这不知道玄天师有何安排,也未曾给家里捎封书信,虽然
年幼,但经历这分离之苦,也便怅然若失,许久才回过神来,慢慢踱步回到住处。
回到房中光线正好,明媚的阳光斜射过窗台,直接照在蜡烛上,留下了短斜的光影
,光影倒在小黄纸上。小黄纸挑衅般地躺在桌子中央。刘知逊心想这不正是封皮上写的
时辰么?于是便抓紧打开来看。黄纸上是玄天师的笔迹,一如其人严肃庄重,一字一板
。上面写道“省城日趋紧张,齐鲁亦将动荡。吾徒年纪尚幼,理应求学僻壤。今日午后酉
时,有人敲门三声,收拾衣物东去,切记不要声张。顺祝学业有成。”刘知逊咂摸道“前
面还算押韵,后面就是生搬硬套,哈哈,以后我争取要比师傅学问好!”
说时迟那时快,刘知逊饭也没吃就开始收拾衣物和书籍,看到屋子西北角有一个木
头箱子和一个大皮箱子,他想也没想就把东西一股脑装在里面。这才拿出从家里带来的
馒头,点火烧了壶开水,将就着吃点东西。喝着热水没有茶叶,刘知逊便围在炉子旁慢
慢的等,等着等着就打起了盹儿,朦朦胧胧地梦见粮食仓、石岭村的大西山、成堆的书
、还有那些班里的同学。这时刘知逊突然醒了过来,心想“那些个在一起待了不到半年
的同学,他们会怎么想我,家里没钱上不起学了还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唯一有点印象
的就是那个曾老板的儿子曾云辉,学习出类拔萃,家境非常富裕,为人彬彬有礼,但骨
子就是透着不同于他爹市井之气的傲慢,这个让我很不舒服。”
陷入独自思维的刘知逊毫无察觉时间的飞逝,不一会儿看这太阳斜下去了,再一会
儿月牙上来了。寒气又起来了,心想这时候加点火碳吧。突然门口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刘知逊定了定神,起身去开门。门口停着辆马车,车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站在门口一
边哈气一边等。这时突然马车里跳出来一个人,说了句“小三郎得罪了!您得受点委屈。
还望别见怪。”说罢拿着一个黑布袋套住了刘知逊,不顾刘知逊的挣扎扶上了马车。刘知
逊大喊“你们这是干什么!谁让你们这么干的!我师父他知道么!”那人回道“就是您师傅
让这么做的,请三郎配合点,挣扎也没用!”刘知逊没好气的喊“这是上刑场的架势啊!
别忘了拿着我屋里的两个箱子啊!”那人听到便喊马车夫“老张把屋里两个箱子带着!”
不一会马车出发了,马匹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和车轱辘压到石头板子的磕碰声形
成了一股不太中听的配乐。套着个黑布袋子的刘知逊既看不到别人的表情,别人也看不
到他的表情,在黑暗中默默等待着新的人生旅途的来临。
敲黑板了,听四舅姥爷把故事讲到这,刘知逊应该是告别了在省城的学习,到了一
个新地方重新开始学业。我已经迷失在故事里浑然不知,四舅姥爷打了个哈欠,却依然
保持着谜样的微笑“今天时候不早了,不行明天再讲吧?”
我这还处于怅然若失地阶段“四舅姥爷,你们讲的是同一个人么?他在家里干了什么
想了什么还有被绑架走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四舅姥爷微微一笑“因为绑架他的人是你大舅姥爷(陈美齐)安排的,刘知逊做梦的
事情是后来与你舅姥爷们重逢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