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位贝勒外室的引荐找到娄大夫,只一次施治,病痛就消去大半,这半个月总算能睡个安稳觉。方才这一轮治疗下来,我都感觉肩膀差不多全好了。”王大姑娘浑身舒畅,打开话匣子说道。
金蕊秀听完,眼神一动:“我家老郭,前几年在东北受过跌伤,虽说当时治过,可一直没能完全复原。回京城都一年多了,走路依旧一瘸一拐的,能不能麻烦小娄大夫也帮他瞧一瞧?”
这话虽是对着王大姑娘说,目光却一直望向娄晓娥。
娄晓娥听出她语气里几分不好意思,便爽快地应道:“没问题,请他进来吧,我帮着看一看。”前世做了十几年临床医生,她见不得病患摆在眼前却得不到诊治。
金蕊秀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走到门口把郭润麒叫了回来。
郭润麒刚一迈步进屋,娄晓娥就细心观察他走路姿态:他并不是持续跛行,只是行走过程中间歇性出现瘸拐。这个特征很关键,基本可以排除纯粹外伤性损伤。
不是外伤导致,那根源又在哪里?还需要进一步诊查才能确定。
金蕊秀简单跟丈夫说明,请娄晓娥给他诊治。郭润麒没有异议,按照娄晓娥的指示,在八仙桌旁椅子上坐好。娄晓娥摆好脉枕给他号脉,同时让他讲一讲受伤的来龙去脉。
从他口中得知,前些年他一直在东北,战乱之中四处逃难,那次摔伤之后,腿就落下了这毛病。
听描述看似是摔伤遗留,但号脉过后,再仔细查看他腿部疼痛部位,娄晓娥心中已经有了判断:病根并不在当年的跌打损伤上。
脉象沉紧,乃是寒凝血瘀之象;他腿部肤色微微发暗,隐约可见瘀斑,是气血运行阻滞、瘀血内阻的典型表现。再结合患肢发凉畏寒、遇冷痛感加重、疼痛间断发作这些症状,娄晓娥判断,这是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
他这病拖了这么久没能痊愈,很大原因在于他自己描述病症产生误导,不少大夫先入为主当成跌打劳损、筋膜损伤一类外伤来治,自然不对症。
娄晓娥收起脉枕,用这个年代普通人听得懂的话,把郭润麒的病情解释一遍。屋内几人听完,纷纷点头了然。
金蕊秀连忙问道:“小娄大夫,那该怎么治?”
娄晓娥略一思索。这种病症理想方案是抗血小板药物配合康复运动理疗,可那些后世的特效药,眼下根本无从获取。只能依靠中药内服搭配针灸,再辅以运动康复。
她把这套治疗方案简单讲给二人听,得到金蕊秀点头应允之后,便开始为郭润麒施治。
娄晓娥取用温针灸的治法,将艾绒裹在针柄之上,取足三里、血海、三阴交等穴位进针。温热顺着针身缓缓渗入经络,疏通下肢瘀滞的气血。留针期间,郭润麒只感觉两条腿慢慢泛起暖意,往日发凉发僵的酸胀感一点点化开。等全套针灸结束,他站起身试着来回踱步,原本走路时不时出现的跛行明显减轻,双腿沉重麻木的感觉消散大半。
收拾好针盒,娄晓娥拿出纸笔写下药方,递给金蕊秀:“先连续服用两周。他最好每周做一次针灸巩固疗效,只是我平日里厂里工作忙,很难经常跑过来。下次复诊,就麻烦郭先生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西跨院找我。”
“这好办!正好我也该上门道谢。今天周六,下周六我带着他们夫妻俩一同过去拜访,怎么样?”王大姑娘主动开口,干脆替金蕊秀夫妇应下。
娄晓娥略一思忖,点头应允:“可以,那下周六这个时辰,我在家恭候各位。”
王大姑娘笑着应好。
就在这时,王大姑娘的母亲慧姨走了进来,含笑说道:“饭菜已经备妥,请大家到隔壁厢房用餐。”
众人客气应答,跟着王大姑娘来到西厢房的餐厅。
饭菜已经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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