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这种高手对戴永宁这般忠心恳恳,又是为了哪般?
不过不知道嘛......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闻业耸耸肩。
“嘶......”
不耸了不耸了。
闻业立刻老实,刚刚略微一发力,受伤的肌肉牵动断掉的骨头,个中爽快,差点没绷住跪下来。
要不是半妖血脉,自己的体魄比纯人类炼气士强一些,怕是这会真跪了。
“我瞧瞧......哦,找到了。”
闻业扫了一圈,眼前一亮,他来到一片废墟里,扒开砖石,取出一瓶挤满灰尘的酒。
这座奢华会所庄园,窖藏不缺,就是大堂都摆放了不少。先前双方从楼上打到楼下,从室内打到室外,又从室外打回大堂,没想到满目疮痍下,还有一瓶幸运儿。
闻业胡乱擦了擦灰尘,端详了酒瓶的典雅包装一秒,完全不认识,但一看就要价不菲。
无所谓啦。
闻业悠悠拔掉木塞,右手引气成符,画出一张九品的“回春符”,旋即一把攥住,投入瓶中。
一口灌完。
不管是作为教主,还是专修符箓法的炼气士,调符水都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必修课程。
闻业亲手调瓶符水,缓一缓内伤,一瓶酒灌下去,火烧般的五脏六腑很快凉飕飕起来,实际治疗效果多少先不提,反正体感轻松不少。
再之后,该为今夜画上句号了。
······
距离开天教圣坛,一千三百米处。
战场空出一大块,将场地留给了两个正在互殴的个体。
的确是“互殴”,除了这个词之外,没有更合适的描述。
“够劲!够耐打!够痛快!”
彪形大汉发出情绪亢奋到不正常的咆哮,狠狠一拳击中对手胸膛。与他互殴的对手,是个身形畸形而臃肿的胖子,他嚎叫着同样一拳砸来,打得彪形大汉的皮下装甲碎裂。
双方站着不动,你一拳我一拳,完全是将自己和对手都当成了木桩,尽情宣泄。
附近威士忌兄弟会的打手,敬畏看着这一幕。
彪形大汉是兄弟会里有名的高手,当年靠打地下黑拳博出位,得到了享不尽的财富权力。也正因如此,他不可能停下义体植入的脚步,一次次改造加码下,脑子早就不正常了,对疼痛有一种莫名的痴迷。
看着现下他亢奋不已的模样,俨然是病情发作发狂了,抛弃了一切技术,不躲不闪,就这么实打实疯狂对拳互殴!
比之还要猝不及防的,是对手真的撑下来了!
那坨畸形的肉山刚冲出来时,浑身套了三层重型防弹衣,拖着弹链,抱着一把重机枪横冲直撞,造成了不知多少伤亡。这个体重惊人的低能儿分明没植入几件义体,却不知为何拥有了足够的行动力。
丢在街头战争里,不亚于二十二世纪的重骑士对轻步兵。
幸好已方有高手,能拦住这低能儿......
砰!砰!砰!砰!
彪形大汉的拳力何其沉重,足以给装甲车留下拳印,连番重拳轰炸下,鲁波的三层重型防弹衣破损严重,剩余的拳力击打在鲁波身上,激起一层层肉浪翻卷。
每一次挨拳,鲁波都会发出痛苦的嚎叫。
他理应抱起头,拼命蜷缩起来,就像曾经每一次捡垃圾时被人拳打脚踢那样。
他经验丰富,他知道什么样的姿势能少挨点打,他模模糊糊地明白,只要不反抗,对他拳打脚踢的人总会有打累了、哼着口哨离开的时候。
可作为开天教护法的鲁波没有这么做。
鲁波没有拼命抱头蜷缩,恰恰相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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