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世界等古老世界中感知到的万界碎片尤其强大,而在一些较新的世界中,万界碎片的体积和力量都有明显的缩小,这与推演中的规律完全吻合。
推演还揭示了一个他此前没有注意到的规律——越是古老的世界,其万界碎片的体积和纯度就越高。这是因为古老的世界更接近万界之种释放力量的初始时期,万界之种在那些世界中留下的种子也更加完整和充沛。随着世界的发展,种子中的力量会缓慢地向周围环境扩散,导致碎片逐渐缩小和稀释。
这个规律对于万界之门开启计划的优先级排序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如果要最大限度地提高万界碎片收集的效率,应该优先前往那些较为古老的世界进行探索和收集。完美世界和遮天世界就是两个最典型的古老世界样本——它们的万界碎片应该在所有世界中排名前列,只是由于这两个世界的法则体系极其强大,万界碎片被深层的法则所保护,此前一直没有被发现。如今有了灵墟中获得的信息,林远有信心在未来的穿越中更加精准地定位这些碎片。
雷铁山听完后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万界碎片本质上是万界之种留下的种子,那么收集这些碎片是否会对各个世界造成影响。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万界碎片在各个世界中扮演着某种不可或缺的角色——比如维持世界的法则稳定性或者为世界提供基础能量——那么大规模收集万界碎片就可能导致某些世界出现法则失衡甚至崩溃的危险。万界联盟在制定任何计划时都必须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否则所谓的万界之门开启可能会变成一场波及诸天万界的大灾难。
林远让系统对此进行了深入分析。分析结果基于万界残碑提供的法则信息和系统对各个世界法则结构的观测数据,经过多重验证后得出了一个相对可靠的结论:万界碎片在各个世界中的作用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大大减弱。在万界之门尚存的远古时代,万界碎片是各个世界与万界之种保持联系的纽带,承担着重要的能量和信息传递功能。但在万界之门崩溃之后,万界碎片与万界之种之间的联系被切断,它们逐渐变成了各个世界中孤立存在的力量凝聚体。
换言之,如今各个世界的法则稳定性和能量供给早已不再依赖万界碎片。万界碎片在各个世界中更像是某种休眠的种子,虽然蕴含着力量,但并不参与世界的日常运转。收集这些碎片不会对各个世界造成直接的负面影响。
当然,系统也提出了一个需要进一步验证的假设——如果万界碎片全部被收集起来并用于重启万界之种,那么万界之门重新开启后,那些失去万界碎片的世界可能会因为重新与万界之种建立联系而经历一次法则重塑的过程。这种重塑可能是温和的,也可能是剧烈的,取决于万界之门重启的方式和强度。这是一个需要在万界之门开启计划中重点评估的风险因素。
林远将这个潜在的风险记录下来。无论如何,在正式开启万界之门之前,他们需要对可能产生的连锁影响进行充分的评估和准备。万界之门的重启不是一件可以草率行事的事情,它的影响范围可能波及整个诸天万界。林远在记录风险的同时,也记录了应对策略的初步构想——在重启万界之门之前,先在灵墟进行一次小规模的试验性重启,用有限的万界碎片力量激活万界之门法则的一小部分,观察由此产生的连锁反应,然后根据试验结果调整最终重启方案。虽然灵墟本身就是一个碎片空间,在灵墟中进行的试验可能无法完全模拟正常空间中的重启效果,但至少可以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数据和经验。
在完成了基础研究后,林远开始着手准备信息传输。灵墟中空间法则的特殊性使得正常的信息传输方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他可以利用万界之力的共鸣特性来建立一条特殊的通讯通道。
二十个永久锚点分布在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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