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所谓的女德礼法。
因此听到沈正文的死讯,她更多的是震惊与复杂。
真正的悲痛,反而没有多少。
但不管如何。
那终究是她的亲生父亲。
沈青璃沉默良久,将手中长剑放下。
“是谁杀的?”
“暂时还没有查清。”
沈若兰擦去眼角泪水。
“你姐夫已经让北镇抚司接手调查。”
“姐夫?”
沈青璃眉头一挑。
“李玄?”
“他什么时候能接手这种案子了?”
她离开京城之前,李玄还只是北镇抚司里一个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小旗。
在沈家之中,更是人人都可以呼来喝去的赘婿。
父亲看不起他。
姐姐同样对他十分冷淡。
可如今从沈若兰口中说出来,李玄竟然已经可以代表北镇抚司查案。
“夫君现在是刑狱司代理副掌司。”
沈若兰解释道:“父亲失踪以后,沈家的事也暂时由他主持。”
沈青璃眼中满是惊讶。
“代理副掌司?”
“李玄?”
她很想继续追问。
可眼下毕竟是父亲灵堂,并不适合谈论这些。
下人很快取来孝服。
沈青璃脱下青色外衣,披麻守在姐姐身边。
当她看见跪在另一侧的柳如烟时,眼中却明显闪过一丝敌意。
“她怎么也在这里?”
柳如烟身体微微一僵。
沈若兰皱眉道:“柳姨娘已经入了沈家的门,自然要为父亲守灵。”
“什么入了沈家的门?”
沈青璃毫不客气。
“我娘才是沈家的夫人。”
“她不过是父亲养在外面的女人。”
“父亲死了,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柳如烟脸色微微发白。
她低下头,没有出言反驳。
如今沈正文已死。
她在沈家的身份本就尴尬。
沈青璃是沈正文亲生女儿,她一个无子无靠的续弦姨娘,又有什么底气争辩?
“青璃。”
沈若兰语气加重。
“父亲尸骨未寒,不要在灵堂闹事。”
“柳姨娘这几日一直留在府中帮忙,也没有做过对不起沈家的事情。”
“你便是心中不满,也等葬礼结束以后再说。”
沈青璃虽然性子倔强,却十分听姐姐的话。
她不服气地瞪了柳如烟一眼,终究没有继续为难。
柳如烟暗暗松了一口气。
心中却更加不安。
连沈青璃都如此排斥自己。
若李玄不能真正掌控沈家,她以后恐怕很难继续在这座宅子里住下去。
……
随着日头逐渐升高,前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
沈家几位族老陆续进入灵堂。
这些人穿着素衣,拄着拐杖,刚一见到沈正文的牌位便捶胸顿足,哭得声泪俱下。
“正文啊!”
“你正值壮年,怎么突然便走了?”
“沈家这么大的家业,往后该交给谁?”
“你让我们这些老东西如何向沈家祖宗交代?”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真以为他们与沈正文情同手足。
可上完香以后,几位族老便将沈若兰叫到旁边,迫不及待地谈起沈家产业。
“若兰。”
一名白发族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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