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停?”
“第三道炸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中央桥面随时会塌?”
对面明显被骂懵了。
李玄继续道:
“你不是替兄长报仇。”
“你只是个废物!”
“你说什么?!”
歹徒瞬间暴怒。
“本官说。”
“你是个废物。”
李玄一字一顿。
“真正贪墨修桥银子的人。”
“你不敢杀。”
“真正伪造工程账册的人。”
“你找不到。”
“当年压下事故的人。”
“你也动不了。”
“所以你干什么?”
“你花七年学会雷火符。”
“最后跑来炸桥。”
“拿无辜百姓的命逼工部尚书磕头?”
“这叫报仇?”
“这是懦夫发疯。”
演播堂死寂。
无数正在观看传影的人也安静下来。
对面呼吸越来越急。
“我不是废物!”
“那便证明。”
李玄冷冷道:
“把雷火符位置告诉本官。”
“把当年修桥的工程账目藏在哪里告诉本官。”
“真正贪钱的人是谁。”
“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剩下的。”
“本官查。”
“你?”
歹徒冷笑。
“你也是朝廷的人!”
“朝廷会查自己?”
“华阴县辛怀朔。”
“是不是世家?”
李玄反问。
对面安静。
“郑家。”
“是不是朝廷有人?”
“辛家。”
“有没有官场关系?”
“本官查了没有?”
没有回答。
李玄继续道:
“你兄长死了七年。”
“你已经试过自己报仇。”
“结果呢?”
“除了差点让几百个无辜百姓陪葬。”
“你什么都没做到。”
这句话。
比刚才所有辱骂都狠。
因为是真的。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演播堂中的人甚至以为传音已经断开。
终于。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却明显沙哑了许多。
“城东青石桥。”
“北侧第三根桥柱。”
“有两道雷火符。”
北斋立刻记录。
李玄抬手。
李成仁迅速让人传讯拆符。
“继续。”
“南安桥。”
“桥底排水洞。”
“三枚。”
“白鹭桥。”
“西岸石狮下面。”
“一枚主符。”
“一枚引爆符。”
一个个位置被说出。
整个演播堂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意味着。
下一轮爆炸危机已经解除。
“你在哪儿?”
李玄问。
对面沉默。
“我可以去找你。”
“不要带人。”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李玄道。
“但本官可以答应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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