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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鑫的瞳孔颜色又变了。黑色里透出来的幽蓝比上次更浓，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在变，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从他身上往外扩，殿里几个修为低的散修脚下发软，不由自主退了两步。
黑红的气息从背脊涌出来，盘旋着往上走，凝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长身、鳞甲、粗壮的尾巴扫过地面，跟第五关那次一模一样。
黑蛟虚影。
广靖儿往前迈了半步，广莺莺攥着拳头没出声。
秦昊站在原地没动，面甲底下眯了眯眼。
这气息确实不一样。上次是被动催出来的，这回是主动用的，力道更稳，也更纯。
秦鑫双掌一合，黑红焰气在掌心凝成拳头大的团，整个人跟着黑蛟虚影一起往前冲。
那股劲道砸过来的时候，秦昊头一回有了被压的感觉。
不是修为压制，是那个拳法本身带着的东西，厚重、霸道，从上往下碾压，跟面对一座山头没两样。
他拳头迎上去。
轰。
两人同时往后滑，脚底磨着石砖各退三步，秦昊背后盔甲上的甲片震得啪啪响，秦鑫的脚后跟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沟。
殿里有人“咦”了一声。
“这小子居然能轰退守关者？”
没人接话，但不少人都往前探了身子。
秦昊稳住脚，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只拳头还在发麻，骨缝里传出来的酸胀感很清晰。不是因为力量大，是那个拳法里裹着的东西太特殊，打进来之后还在往里渗，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有意思。
秦鑫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次黑蛟掌已经拍过来了。
这回秦昊没硬接，侧身让了半步，右手光栅拳在掌面凝出，照着秦鑫的掌心压下去。
黑红焰气跟光栅拳撞在一起，焰气被切碎了一半，但剩下那一半居然没散，顺着秦鑫的手臂往回卷，裹着他自己的胳膊又往前推了一截。
秦昊挑了下眉。
这拳法有点东西。光栅拳能碎别人三成劲道，碎不掉这个。
两人又对了一拳。
气浪从碰撞点往外炸开，石砖碎了七八块，案几往后平移了半尺。秦鑫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嘴角的血甩了一路。
秦昊也退了一步。
就一步。
但殿里安静了一瞬。
秦鑫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胸口起伏得厉害。黑蛟虚影还在他背后盘着，但比刚才淡了不少，撑不了太久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腿有点打颤。
第三掌没拍出来。
他站在原地缓了两息，把黑红气息收回去，蛟形散掉，瞳孔里的幽蓝也一点点退了。然后他抱拳，弯腰。
“甘拜下风。”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还挺快，像是不想多待。
“等等。”
秦昊出声。
秦鑫停住脚，没回头。
“打赢了有奖励，但你的不一样。我不要你输，我要你手上那套拳法。”
殿里嗡的一声，低语四起。
“守关者要别人的武技？”
“这也行？”
秦鑫转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拳法是皇族的东西，外人想看就给看？他牙齿咬了一下，没吭声。
广莺莺在人群里压低声音嘀咕：“守关者打黑蛟掌的主意，不怕皇族找他算账？”
旁边靖儿仙姑听见这话，看了她一眼，没搭腔。
秦鑫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黑蛟掌只有皇族血脉才能修炼，给了口诀也练不出来。对方就算看去了也没用。
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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