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国手名医都束手无策,只能靠药物吊命。
她根本不指望夏天能治好她。
她开心的是夏天的这份心意。
“说起来,这孩子以前挺淘气的,不像现在这么细心孝顺。看来,跟着他那个神秘师父修行,不仅学了医术,就连品行孝心也变好了。”
她收拾下情绪,然后看着夏天,笑笑道:“你爷爷十周年祭日前,我都可以留在海城。”
半小时后。
劳斯莱斯驶离主干道,停在海城老城区的一处沿河公园旁。
“到了。”夏老太太看向窗外。
“奶奶,这里是?”夏暖有些疑惑。
这地方灯光昏暗,设施陈旧,与夏家的身份格格不入。
“这里啊……”老太太推开车门,在夏暖的搀扶下走下车,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这里是我和你爷爷当年邂逅的地方。”
初夏的晚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吹过。
老太太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石桥,开始讲述当年的故事。
夏暖听得很专注。
夏天站在一旁,视线却不自觉地偏移。
不远处就是护城河。
此时,护城河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紧身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白皙双腿。
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手里拎着一个绿色的啤酒瓶,脚边已经倒了三四个空瓶。
谢知微。
大学室友排行老五陈立言的女朋友。
在夏天认识的所有女人中,谢知微的容貌绝对排得进前三。
只是,对夏天而言,她像一朵带刺的冰山雪莲。
此刻,谢知微满身酒气,眼神迷离。
“这女人怎么了?”夏天内心暗忖着。
就在这时,三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从步道另一头走过来,停在长椅前。
领头的黄毛吹了个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谢知微的胸口和大腿上扫视。
“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哥几个陪你喝点?”
谢知微眉头紧锁,摇晃着站起身,抓起包就要走。
黄毛跨前一步,直接挡住她的去路。
另外两人迅速散开,呈半包围之势将她堵在长椅边。
“别急着走啊。”黄毛伸手去抓谢知微的胳膊。
谢知微用力甩开,脚下却一个踉跄,鞋子踩在鹅卵石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没有摔在地上。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
夏天不知何时已经跨过绿化带,站在了谢知微身后。
他将谢知微扶稳,抬眼看向黄毛三人。
“滚。”
一个字,冷硬如铁。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话音未落,黄毛直接抄起长椅上的空啤酒瓶,朝着夏天的脑袋砸了下来。
夏天连眼皮都没眨。
水火灵珠的感知下,黄毛的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夏天左手探出,精准扣住黄毛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啊!”黄毛惨叫出声,啤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夏天没有停顿,右膝猛地抬起,重重顶在黄毛的腹部。
黄毛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倒在地上,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另外两人见状,大吼一声扑了上来。
夏天侧身避开一人的王八拳,一记干净利落的转身肘击,正中对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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