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院!马上给我办理出院!”
半小时后。
段池带着两个互相搀扶的残废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安泰医院。
他坐进自己的黑色奔驰轿车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的!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段池一拳砸在真皮座椅上。
奔驰车驶出医院,朝着城东的别墅区开去。
车子行驶到一段偏僻的环城辅路时,异变突生。
一辆没有挂牌照的破旧五菱宏光突然从侧面的岔路口冲出来,横在路中间,直接逼停了奔驰车。
司机猛踩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
紧接着,奔驰车后方又出现一辆同样的无牌面包车,彻底堵死了退路。
段池还没反应过来。
五菱宏光车门拉开。
五个戴着黑色头套、手里拎着钢管的壮汉冲了下来。
为首的一人,身形魁梧,正是赖子龙。
赖子龙接到展岩的死命令,今天必须把车里的人废掉一半。
砰!
赖子龙一记钢管狠狠砸在奔驰车的驾驶座车窗上。
防爆玻璃瞬间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纹。
又是一棍。
玻璃碎裂。
司机被一把薅住头发,直接从车窗里拖了出去,扔在地上。
段池坐在后座,吓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按下车锁,想要打电话报警。
赖子龙走到后排,举起钢管,对着车窗连续猛砸。
几秒钟后,车窗被砸穿。
赖子龙伸手进去拔掉车门插销,拉开车门,一把将段池拽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段池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喊。
赖子龙根本不废话。他一脚踩在段池的胸口,举起钢管,对着段池的大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五个蒙面人围着段池,钢管如雨点般落下。
专门避开了致命部位,但每一棍都结结实实地砸在骨头和肌肉上。
短短两分钟,段池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不停抽搐。
直到远处传来其他车辆的灯光。
赖子龙一挥手。
五个人迅速钻进面包车,扬长而去。
段池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这绝对是那个夏天干的!”
他欲哭无泪。
这次真的碰上硬茬了。
那个叫夏天的人,不仅自己武力惊人,竟然还认识道上的人。
身为纨绔,他平时欺负老百姓挺横,但遇到真正的地下势力,那些不讲规矩的亡命之徒,他比谁都怕。
深夜。
鼻青脸肿的段池被司机送回了家。
段父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看着儿子的惨状,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段父顿了顿,目光严厉,又道:“说实话!”
段池表情纠结,但最终还是把事情讲了下。
“爸!这事肯定是那个夏天干的!你一定要为我出气啊!”段池哭喊着。
他自己不敢再去招惹夏天,又心有不甘,只能向父亲求援。
段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冷地看着他:“过些日子再说吧。这段时间,我没时间管你这些破事。”
“为什么?”段池急了。
他顿了顿,又道:“说起来,爸,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啊?”
他能感觉得到,父亲最近几天一直处于一种非常焦虑的状态。
段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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