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外出了事,被人捅了三十多刀,已经死了。”
提到姐姐那个正牌未婚夫,江雪鸢满脸厌恶。
“死有余辜!这混蛋在外面沾花惹草,吃喝嫖赌,仗着夏家的权势胡作非为,纯纯的社会垃圾!他要是不死,等我查清楚,我都会亲手弄死他!”
江雪鸢顿了顿,又道:“现在这个夏天,是夏家老爷子找来稳住局面的替身。跟我,性质差不多。”
“你都这么说了。”江雪歌微笑着打断她:“我的婚约者已经死了,那这套为新郎准备的衣服,就是无主之物了。放在箱子里也是落灰,拿去给夏天穿吧。他刚才出了那么多汗,总不能让他穿湿衣服。”
“可是……”江雪鸢还是觉得别扭。
那毕竟是姐姐亲手挑选,准备在婚礼上给丈夫穿的衣服。现在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穿,怎么想怎么奇怪。
“行了,别磨叽了。”江雪歌看着江雪鸢纠结的表情,打趣道:“你还担心我跟你抢夏天啊?我能活到年关就谢天谢地了。”
江雪鸢脸色瞬间涨红,急得直跺脚。
“姐!你胡说什么呢!”江雪鸢大窘:“我才不会嫁给这家伙呢!他结过婚,有孩子,还一肚子坏水,嘴巴又毒。谁稀罕他!”
江雪歌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是希望,在我临终之前,能看到你嫁人。有个好归宿。”
江雪歌看着江雪鸢,语气郑重,又道:“但我绝不希望你为了满足我的心愿,草率嫁人。婚姻不是儿戏,一定要嫁自己真心想嫁的人。”
她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
“我没有选择。当年我和夏家的婚约,都是族里那些长辈为了利益推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但你不一样,雪鸢。你有健康的身体,有强大的武道修为,你有拒绝的权力和能力。不必,也不要走我的老路。”
江雪鸢听着这些话,心头一酸。
“嗯,我知道了,姐。”江雪鸢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那我去给夏天送衣服。”
江雪鸢走到屋角的木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输入密码,箱子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整套男装。
从高定的白衬衫、黑色西裤,到一套质地柔软的藏青色真丝睡衣。
江雪鸢翻找了一下,没有内裤。
江雪鸢随后拿起那套真丝睡衣,转身走出了竹屋。
后山。
月光皎洁,倾洒在山林间,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辉。
一条小型瀑布从十多米高的岩壁上飞流直下,砸在下方的水池中,发出轰隆隆的水声,激起阵阵白色的水雾。
下方的瀑布池并不算大,方圆不过十几米,池水清澈见底,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江雪鸢拿着睡衣,走到瀑布池边。
岸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凌乱地堆放着夏天的T恤、牛仔裤和鞋子。
但水池面上,空空荡荡,完全没有夏天的人影。
“夏天?”
江雪鸢眉头微皱,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水声轰鸣,没有人回应。
江雪鸢环顾四周,岸边的树林里也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这家伙跑哪去了?”
江雪鸢又等了两分钟,水面依旧平静,连个气泡都没有。
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难道溺水了?”江雪鸢脸色微变。
这瀑布池虽然不大,但中心区域靠近瀑布落水点的地方,水深超过三米,而且水底暗流涌动,极易抽筋。
夏天刚才治病消耗了那么大的精力,体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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