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她们不一样,她不是人,但我们是人。”
“我也去看看。”夏天道。
半小时后。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停尸房。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韩德光蹲在墙角,双手抱头,没有哭声,整个人处于一种呆滞状态。
停尸床上,盖着一块白布。
夏天走过去。
为了防止韩德光母子玩诈死演戏的把戏,夏天直接开启透视眼。
视线穿透白布。
韩母的确死了。
一辆重型泥头车从她身上碾过,整个胸腔和腹腔完全塌陷,内脏碎成了一团烂泥,死状极惨。
夏天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余茜。
余茜站在门边,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夏天知道,以余茜善良软弱的性格,在韩德光刚刚丧母的这个节点,她绝对说不出离婚这两个字。
这事得往后推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夏天道。
余茜点点头:“你路上小心。”
夏天转身离开医院。
他和韩德光他们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虚与委蛇了。
刚走出医院大门,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夏升。
按下接听键。
“夏天,燕京的几个族老来海城了,你没事的话,现在回夏家一趟吧。”夏升道。
“知道了。”夏天挂断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海城,夏家庄园。
门外停着几辆挂着燕京牌照的黑色迈巴赫。
夏天走进别墅大厅。
大厅里坐着几位满头银发、穿着对襟唐装的老者。
坐在主位旁的是夏升,他眉头微锁,端着茶杯的手指骨节略微发白。
而在他对面的红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与夏升眉眼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阴鸷的中年男人。
夏老太太的二儿子,夏升的亲弟弟,夏辉。
听到脚步声,大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几道锐利的目光同时落在夏天身上。
“夏天回来了。”夏升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介绍:“各位族老,这就是我儿子夏天,今年刚回国,有些族老可能还不认识他。”
夏天微微点头,神色从容:“见过各位族老,二叔。”
夏辉看着夏天,目光闪烁。
上次他怀疑夏天的身世,所以偷偷取了夏天的头发跟夏升做了亲子鉴定,但亲子鉴定结果双方是亲子关系,他就没再对夏天做什么。
但最近,做亲子鉴定的那个人突然失踪了。
这又让夏辉心生疑窦。
众人也都在看着夏天。
他们其实都知道,老太太今年特意把七十大寿选在海城,就是因为她这个海归孙子。
听说,这小子非常有能力,深受老太太喜欢。
但...
“传闻中,那夏天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吗?”
少许后,一个族老突然道:“往年老太太的寿宴都是在燕京举办,由夏辉和他的两个儿子联手操办,彰显阖家欢乐。今年改在海城,我们的大少爷是不是也要协理他奶奶的寿宴?”
“这是当然。”夏天道。
夏辉抿了一口茶,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夏天:“你一直在国外,懂夏家的规矩吗?”
“规矩是人定的,学学就会了。”夏天看着夏辉,平静道。
这时一位留着山羊胡的族老摸了摸下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夏天:“规矩可以学,但眼界和底蕴,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你在国外有接受过系统的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