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婚宴助兴的舞姬,便已是这般万里挑一的绝色模样。
但热闹愈盛,人心愈寒。
前厅鼓乐升平,推杯换盏,笑语不绝,一派富贵祥和的盛世景象。
可谁都没发现,本该今日成婚的六名新娘,全程不见踪影。
六名被强掳来的新娘,包括小梅在内,全都被悄无声息安置在后院深处的闺房里。没有铁链锁身,没有专人看守,看着体面自由,实则就是被圈住的羔羊。她们静静坐在屋内,听着前院传来的阵阵喜乐,心里又怕又慌,谁都清楚,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婚宴落幕之时,就是她们宿命终结之日,可怕的结局,正一步步逼近。
人前极尽繁华。
人后尽是炼狱。
而王府地底,隐秘密室中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光亮。空气阴冷潮湿,闷得人胸口发堵。浓重的血腥混着经年不散的腐朽死气,刺鼻呛人。石壁地面密密麻麻全是干涸的暗红血渍,层层叠叠、渗入石缝,任凭如何擦洗都无法根除。这座密室,多年来不知葬送过多少无辜性命,每一寸石面都浸满了怨念与血腥。
王承业赤裸着上身,惨白的皮肤在昏暗里透着一股病态阴冷。今日是他大婚之日,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新郎的喜色,只剩深入骨髓的暴戾与嗜血,眉眼扭曲,看着格外疯癫。
他垂着眼,死死盯住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女,嘴角一点点勾起一抹残忍、满足的笑。对他而言,折磨鲜活的少女,是最过瘾的消遣。
地上的姑娘,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四根粗重玄铁长钉,硬生生刺穿她的四肢,牢牢钉死在石地之中,分毫动弹不得。伤口皮肉外翻、溃烂流脓,暗红血水浸透整片身下石面,蜿蜒流淌。
惨。极致的惨。一只眼珠被硬生生挖去,空洞的眼窝血肉淋漓,黑红血水不断渗出。满口牙齿尽数被敲碎拔光,口腔溃烂,血腥味灌满喉咙。十指十趾的指甲,被活活拔得干干净净,哪怕只是轻微颤动,都牵扯出钻心刺骨的剧痛。
浑身没有一寸完好肌肤。
浑身伤痕交错堆叠,鞭痕、淤伤、撕裂、烫伤,新旧伤势层层覆盖,没有一寸完好肌肤。原本鲜活娇嫩的少女身躯,早已破败不堪、衣不蔽体,油尽灯枯,只剩最后一丝微弱气息吊着性命。
她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盛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已经痛到麻木,痛到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连哀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剧痛一遍遍撕扯肉身与神魂。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她不想死,可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着最后一丝执念,苟延残喘。
可在王承业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反倒让他心底的变态欲望愈发浓烈。他就喜欢看这些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凋零、破碎。
他上前一步,俯身,粗暴攥住女孩沾满血污的长发,猛地向上一扯,强行抬起她残破的头颅,逼着她直视自己狰狞的面孔。
强行抬起她残破不堪的头颅,逼着她抬头,直面自己狰狞扭曲的面孔。
不等女孩残存的意识反应过来,王承业五指成爪,直接探进她血肉模糊的口腔,精准攥住她仅剩的完好舌头,骤然发力!
嗤的一声,血肉撕裂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密室里骤然炸开,惊悚刺耳。整条舌头,被硬生生扯断。滚烫的热血瞬间喷涌而出,灌满口腔。女孩浑身剧烈痉挛、疯狂抽搐,仅剩的瞳孔死死圆睁,里面是彻骨的恨意和崩碎的绝望。身躯不受控制战栗,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中疯狂颤抖,却连一丝惨叫都无法发出。
濒死的挣扎,破碎的躯体,彻底无路可逃的绝望。
王承业对此视若无睹,脸上的嗜血笑意愈发浓烈。他骤然俯身,死死堵住女孩流血的口腔,贪婪、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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