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情绪,昭示前方伏击罢了。
至于为何知晓汉子姓名,自是眼下还在为他贡献负面情绪的就剩一个‘张离’。
“不愿说便罢了。”他语气温和,
“我向來心善,不喜杀生。陈全,割去他的舌头,废尽四肢,丢在路边自生自灭。记着——要废得彻底。”
说罢,周诚转身踏着马夫重上车辇。
陈全低头领命,心底微微一凛,不禁暗想:
这位殿下看似温和,下手却果决酷烈,远非常人所能测度。外间诸般传言看似荒唐,只怕也不尽为虚。
那张离显然也未料到眼前目标竟不问供,就要将他处置。
他顿时急声嘶喊:
“等等!我招!我是二殿下的人!”
“二殿下”三字一出,闻言者脸色皆是大变。
陈全一把卸了他下颌,看着隐隐骚动起来的队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车上。
此时车厢帘子尚未放下,周诚的背影顿了顿,淡漠的声音传来:
“没听清我的命令?需要本王重复第二遍?”
陈全背生冷汗,忙道“不敢”,忙将人拖至道旁。
片刻后,陈全返回:“殿下,已处置妥当。”
“嗯,出发。”周诚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毫无波澜。
车队再次启程。
陈全骑马护在车旁,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低声道:
“殿下,那刺客喊出二皇子,恐有离间之嫌,此处离京不远,是否要将其押回京都......”
周诚已在车内恢复五心向天的姿势,
“做好你的护卫。”他出声打断,顿挫一下,就在陈全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时,又语气平淡道:
“本王心中有数。”
车内,周诚肌骨随车律动,暗自冷笑:
“知道我此行路线,又能调动死士,还能把老二推出来顶缸……有意思!”
若非这些日子太子所供的负面情绪值始终居高,他说不定真会疑心二皇子。
这批刺客实力平平,首领不过六品。
他身边光是两位八品护卫,除非上百铁骑弓甲齐备,否则难以伤他半分。
此番伏击,本就不为刺杀成功,估计一是为栽赃,二是为恐吓。
“我那好姑姑,怕也脱不了干系。”
周诚眼前闪过李云睿那妩媚多情表面下的狠辣癫狂。
近日李云睿与太子贡献的负面情绪几乎同时出现,只是相比太子,李云睿要低了一些。
以周诚对李云睿的了解,那疯女人纵未直接插手,估计也是煽风点火之人,甚至就连计划,都是由她制定。
李云睿明面上便是支持太子,与太子往来颇多。
自己离京,京都就只剩太子与二皇子相争。
太子此举,一来借他之手给老二添堵,二来还能让他不舒服,虽算不得高明,却也可谓一石二鸟。
只可惜,这谋划在系统面前,就显得像个笑话。
自己点破张离姓名,又留他一命,不光是图多积攒点负面情绪,更为传递一个信息。
知晓刺杀计划者,不过太子与李云睿二人。
太子不会自曝,那谁最有可能‘泄露’刺客信息给我这个受害者呢?
周诚闭上眼,
“这笔账先记下。一个张离,换太子对李云睿心生猜忌……其实......我也不亏。”
他不再理会京都方向的暗流,
“现在,还是大东山要紧。”
......
车马辗转近一月。
待空气渐湿,海风咸润扑面之时,一座巨山豁然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