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轻抚摸后,忍痛掷向周诚:
“现在,放人。”
周诚抬手接过那本颜色暗沉、边角微卷,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册子。
书页上有‘霸道真气’四个大字,他打开随手翻阅了几页。
书页上有常年摩挲留下的痕迹,页眉页脚还多缀着些细密的批注,看得出是常被研读的真本。
他合上册子,点了点头:
“你的侍女就在她自己房里,只是被缚住,未曾受伤。”
言罢,他扶了扶面具,退出房间,身形一纵便掠上屋檐,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范闲死死攥着拳头,良久,才颓然松手,看着五竹,低低叹出一口气。
......
次日黄昏,范闲刚回到房中,门外便响起了叩门声。
未等他应答,戴着鬼面具的周诚再次推门而入。
“又是你!”
范闲齿缝间挤出几个字,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这狗东西!竟敢出尔反尔!
五竹无声无息地出现将他护在身后,黑布下的“目光”锁定了周诚。
周诚却看也不看范闲,只朝五竹的方向抬了抬下颌:
“此番不是找你,是找他。”
“找五竹叔?”范闲一怔。
“我需要他助我修行。作为回报,离开澹州前,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这些时日,你可以慢慢想清楚最想知道什么。”
范闲愕然了一下,感觉对方所言非虚,而且也并未感受到恶意。
心念急转,思考是否要答应下来。
他侧头看向五竹:“叔,你觉得如何?”
“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五竹的声音平淡无波,“你若同意,他愿挨打,我可以打他。”
范闲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这边并不吃亏,且还有机会打探鬼面人底细,于是替五竹做出决定:
“……好,我们答应。”
自此,周诚便在澹州暂住下来。
他一边转修《霸道真气》,一边隔三差五找五竹去往城郊交手。
有大宗师的经验高屋建瓴,他转修进境快的惊人。
开始几次他还被五竹完全压制,可到后来,已能打得有来有回。
范闲没有错过任何一场切磋,那惊人的场面让他升腾起对武道更高境界的渴望,同时心底那强烈的紧迫感,也让他练功越发刻苦。
两个月倏忽而过。
这天,周诚决定动身返回大东山。
此时距离庆帝祭庙只剩月余,庆帝一行也该从京都出发,他需提早返回早做布置。
临行前夜,范闲终于问出了周诚承诺的那个问题:
“你既知《霸道真气》在我手中,想必对我娘叶轻眉的事有所了解。我想知道,她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周诚微微挑眉。
他原以为范闲此时最关心的该是京都谁要杀他,却没料到竟是这个问题。
忍不住看了眼五竹。
这个问题,最想知道答案的应该是五竹,范闲更多算是替五竹所问。
至于叶轻眉究竟如何死的,其实有两套答案。
他稍微组织语言后,道:
“当年叶轻眉是被她最亲近之人算计,在生产当夜遭遇围杀而死。
她只留下一个孩子,也就是你,范闲,后被五竹带到这澹州抚养。”
“最亲近之人?”
还在不断做心理准备的范闲愣住:“……这就完了?这‘最亲近之人’是谁啊?”
周诚瞥他一眼:“那是另一个问题了。”
一旁沉默的五竹忽然踏前一步,声音里罕见地透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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