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道:
“若非谢必安出手,谁能有如此剑术?!”
二皇子嗤笑一声:
“养一个不为人知的用剑高手,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太子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影射谁呢?”
“讲道理罢了。”二皇子不紧不慢道,“林珙当夜从太子府上出来,一路马不停蹄连夜出城,不到辰时便被杀害,除了太子事先知情,谁能知晓林珙行踪,精准刺杀?”
太子猛地踏前一步,脸都涨红了:
“就是因为林珙从我这里离开,我才更不会是凶手!林珙与我亲如手足,我让他出城便是为了保他,我有什么理由害他?!”
“亲如手足?”二皇子歪头看他,唇角带着嘲讽:“别说亲如手足,就算真的手足,太子也下得了手吧?”
他顿了顿。
“至于理由,街头传闻,太子勾结北齐,灭口林珙。这还不是理由吗?”
太子的眼睛瞪得滚圆,怒声道:
“什么时候市井传言也可信了?!我堂堂庆国储君,说我勾结北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这话骗骗自己可以,骗别人有用?”
李承泽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勾结北齐,或许就是太子感到压力了呢?”
太子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
“我感到压力?那某人压力不是更大?我若勾结北齐,某人岂不是更要出卖庆国、勾结北齐?”
二皇子眼睛一眯,心头一凛。
他飞快地压下脸上的表情,冷哼一声:
“说那些无凭无据的臆测毫无意义。事实便是,林珙从东宫离开后,便遭到刺杀死了。不管你是不是凶手,你都脱不了责任!”
太子嗤笑一声,张开双手,左右转了半圈,又面向二皇子:
“按你的说法,林珙从我府上离开我便要负责——”
他话音一顿,目光转向周诚。
“那三哥当时在鉴查院直接当众说林珙刺杀范闲,他若不说,我都用不着安排林珙出城,林珙就更不会死!按二哥的逻辑,那三哥岂不是要付主要责任?”
二皇子微微低头,似是思忖,他抬起头,点点头,
“太子这么说,倒也不无道理。”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周诚。
对于周诚,他至今可还没忘那一巴掌之仇。
不论周诚跟林珙的死有没有关系,他都乐得把他牵扯进来。
范闲和林若甫也将目光落在周诚身上。
只见周诚依旧不紧不慢磕着瓜子,众人目光看来,他甚至还端起茶杯小啜一口。
他放下茶杯,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茶渍,这才转头看向众人。
然后,出乎意料地,他用力点了点头。
“你们说的没错。”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林珙的死我有责任,甚至可以付主要责任!”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我跟你们说啊,林珙就是我带人杀的。”
庭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太子移开了目光。
二皇子移开了目光。
范闲和林若甫也移开了目光。
那模样,不仅是不信,纯粹是将他的话当放屁了。
太子和二皇子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无奈加无语的表情。
他们辩解了半天,费了那么多唾沫星子,效果还不如一个直接承认的?
当然,两人同样不信周诚是杀林珙的凶手。
对周诚手下的实力,他们简直太了解了。
周诚身边的最高战力,就是庆帝安排的那俩八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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