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子弱势、以死相逼,逼林哲轩妥协退让。
哪怕不能尽数拿回产业,也要逼他低头认错、颜面尽失。
林蒙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闹出人命、连累酒楼。
可躺椅上的林哲轩,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他神色慵懒,淡定如水,丝毫不受她疯癫情绪影响。
面对歇斯底里的赵雪儿,他动作如狐,不急不缓。
单手探入怀中,稳稳掏出那份盖着县衙官印、族老签字画押的协议文书。
文书一抖,白纸黑字、大红官印,堂堂正正亮在阳光下。
字字清晰,句句铁证。
【自愿补偿、公私两清、永不追责、永世不作纠缠。】
林哲轩声音清淡,却字字诛心,冷得刺骨。
“赵家自愿交割,县衙官方备案,族中长辈作证。”
“白纸黑字,法理通透。”
“赵雪儿,你一而再、再而三无理取闹,是藐视官印,还是无视族规?”
一句话,瞬间抽空赵雪儿所有气势。
方才的疯癫、委屈、刚烈,尽数卡在喉咙里。
她瞳孔骤缩,浑身冰凉,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刺眼的官印、冰冷的文字、铁死的规矩。
再次狠狠抽打她的脸面。
她闹一次,输一次。
她争一次,羞一次。
所有的撒泼打滚、情绪宣泄,在一纸铁约面前,幼稚又可笑。
前厅几名路过的伙计偷偷侧目,眼底皆是了然。
又是这样。
赵家大小姐次次盛气凌人上门找茬,次次被东家一纸文书拿捏社死。
颜面丢尽,徒劳无功。
赵雪儿身躯剧烈颤抖,耳根滚烫,心如刀绞。
无数委屈、不甘、羞愧、嫉妒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想嘶吼、想反驳、想撕碎文书。
可法理不容、规矩不许、事实不依。
她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所有戾气尽数憋在胸腔,堵得她眼眶发红,近乎落泪。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明明她受尽屈辱。
可偏偏,她连讨要公道的资格,都早已被家族亲手签下、盖章、作废。
林哲轩懒得看她失态模样,淡淡挥手。
“闹够了就走。”
“下次再来无理取闹,我便持文书入县衙,请大人评理。”
“到时候,丢的可不是你一人脸面,是整个赵家的体面。”
语气不重,威慑力却重如蛮牛压顶。
赵雪儿浑身一震,彻底被击溃心底最后一丝倔强。
她死死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
最终只能带着满身屈辱、满心恨意、狼狈不堪,转身逃离后院。
背影萧瑟、狼狈、不甘,彻底沦为笑话。
林蒙看着她逃走的背影,轻轻松了一口气。
林哲轩随手收起文书,再度躺回竹椅,举杯浅饮。
波澜不惊,心如止水。
女人的疯闹,从来伤不到他分毫。
真正的杀机,永远藏在暗处。
此刻的书院深处,白小凡静坐书房,面色阴沉如水。
接连两次布局,尽数落空。
谣言失效、打压无效、逼退无果。
他眼睁睁看着林哲轩越做越强、根基越扎越深。
赘婿酒楼垄断江宁新式餐饮,日日爆火,积蓄海量财力。
再放任下去,这赘婿有钱、有名、有民心、有官契护身。
日后再想拿捏,再无半点机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