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不止十个我?”
苏茶看着老爹。
“不止吗?”
苏有粮给了苏茶一个眼神儿。
“先按十个爹来坑,坑完,看情况再说。”
父女俩挨着,在那商量怎么狼狈为奸。
坐在牛车上,悠哉悠哉往公社去的陆齐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大婶子看着他。
“小陆啊,你这昨天没喝姜汤么?”
大婶子压根没管陆齐光会不会回答,在那里自顾自说话。
“你这身子本来就弱,可别感冒了。
你也是命好,被人推下水,下面有个苏茶接着。
那闺女虎了吧唧的,要是别人,自己缓过来,哪里还顾得上别人,还不得赶紧往岸上游。
小陆啊,你听婶子的,这种事儿以后别逞能。
你要是个会水的,身子健壮的跟拉车的大黄牛一样,婶子也就不说你了。
你瞅瞅你这细胳膊细腿,那皮肤白白净净的,村子准备出嫁特意捂了两个月的大闺女都比不上你,你这不行啊。
我说小陆啊……”
陆齐光:“……”
很好,根本不用自己回答,大婶子一个人就能聊嗨。
牛车上另外几个人显然很了解这个婶子,一个个根本不敢搭话,就笑眯眯看着陆齐光。
眼神儿可慈爱了。
陆齐光有种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感觉。
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没有陆齐光这个话题人物上车,现在被念叨的就得是他们这一车人。
感谢小陆,为组织付出。
到了地方,牛车还没停下,陆齐光就跳车跑了。
他是真怕大婶子拉着他继续热情的对他进行关心。
他承受不了啊!
先去邮局把信邮寄了。
习惯性挑了些邮票,才去供销社买东西。
按照苏茶说的,供销社有的,全买了。
又给自己买了纸笔墨水,正打算离开,看到江米条,想到苏茶,陆齐光走了过去。
买完江米条正要走,眼睛瞟到了雪花膏。
想着苏茶。
两根手指搓了搓。
想买。
可又觉得他给苏茶买这东西不太好。
但……
“她是我救命恩人,不过是一罐雪花膏。”
陆齐光说服了自己。
之后搪瓷缸子。
苏茶那个有个地方磕掉了漆。
红茶,熟普洱都来一点吧。
那个憨憨不喜欢喝白水,茶水好一点。
这毛线不错。
红色的。
买点。
……
最后两只手不好拿,陆齐光又买了个背篓。
反正背篓都买了,看看有没有肉……
这边陆齐光忙着,那边,苏茶也忙的热火朝天。
早上苏茶没到的时候,苏有粮已经分配好活儿了。
苏茶分配的是一天的。
她下午要不干,这活儿分出去苏有粮舍不得,肯定他自己干。
毕竟是自己爹,苏茶心疼,干脆自己手脚麻利的快速干。
苏有粮看着一骑绝尘的闺女,只感觉以前闺女的话还是太保守了。
就这,一天十二公分都拦不住。
苏茶一上午忙活完了八八九九,就剩一点儿,苏有粮下午上工来给收拾完就没问题了。
父女俩回家吃了饭,午休完,苏有粮去上工,苏茶就上了山。
上山要路过村后头的牛棚和猪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