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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跨院。
溪月去金氏跟前哭了一顿,金氏还是把她赶回来了。
霍雍说不要这个人,金氏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她不信溪月这么鲜嫩的女子搁在眼皮子底下他能不吃?
溪珠那么个人都能让他神魂颠倒,更何况是一个溪月。
不要,只不过是为了名声好听罢了。
再说就算不要,后院是她管的,她愿意抬举这么个人,二爷真能打她的脸?
溪月姿色出众,被二奶奶鼓励一番自是重整旗鼓。
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总有那么水滴石穿的一天。
溪月盯着外面的动静呢,看见走进东跨院的人影就赶紧走出来行礼。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嫩的一衣裙,跟叶明前几天穿的那身有点异曲同工之妙,是觉着二爷或许就喜欢这种的才把自己同色的衣服找了出来。
屈膝行礼的时候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霍雍走过去一步,她便跟上前一步:“二爷,二奶奶说奴婢开脸给了您便是您的人,您不要奴婢,奴婢也只能枯死在这里。”
二爷为人温和淡雅,当初对溪珠不就是二奶奶安排推却不得吗?
听那姚婆子说,二爷那晚上最开始对溪珠比对她还冷淡。
霍雍停下来,溪月走到前面,看着二爷,眼睛里散发着仰慕的亮光。
二爷听了下来,二爷对她心软了。
霍雍问:“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
声音堪称温和。
喜色浮现到溪月的脸上,点点头,“爷,我们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奴婢随时能伺候二爷?”
霍雍这才淡淡地瞧她一眼,“收拾好了就去伺候你的主子。”
溪月闻言,泪眼盈盈地看霍雍:“爷,二奶奶说了啊,您就是奴婢的主子。”
霍雍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浓重的不耐烦,直接绕过溪月走向叶明的房间。
溪月转身恨恨地盯了眼那个传出声音的房间。
溪珠,溪珠,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屋子里,随云拿着一支笔杆折了的笔,“姨娘,这支笔也要带着吗?”
叶明看了看,是她练字时用坏的笔,霍雍握着她的手带她练字,两人练着字耳鬓厮磨起来,当时她不小心把这笔撅折了。想到是霍雍给她拿来的笔,就说:“带着吧。”
“这笔还能用?”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霍雍不知道打哪冒出来,“带上干什么,直接扔了。”
叶明今天穿的是一身深蓝色襦裙,料子是轻薄的丝绸,外面也没有罩什么薄纱,看起来很是清爽。
她坐在绣凳上,回头看来的模样让霍雍晃了一下神。深蓝的颜色更是把她白皙的肤色衬了出来,让人很想看看内里是怎样的活色生香。
霍雍眼底暗沉,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干哑:“想要好笔,爷给你拿来一匣子。”
叶明莫名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危险,今天要搬家,没时间做点纵欲过度的事,“要一匣子笔干什么,妾身又不想当大才女。把这个笔带上,只是为了纪念爷与妾身的情谊。”
霍雍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你倒是会哄着爷。”
叶明说道:“妾身一切都发自真心。”
屋子里还有下人在,霍雍咳了一声暗示叶明不要再说这些闺房之内的肉麻情话。
再说,也会让人觉得他多好哄一般。
叶明暗笑,在床上不正经的男人现在竟然这么害羞?
不说就不说,也不知道谁每天都要掐着她的腰重复问好几遍喜不喜欢爱不爱这样的问题。
“都收拾好了没有?”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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