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叶辞脑海中顿时对这套功法有了新的领悟,关于如何发力、肌肉控制、呼吸节奏的技巧如江河决堤般涌入。
果不出所料!
叶辞之前都是这般,再难学的武学,只要练习一遍即可入门。
天道酬勤,每一份辛苦都绝不会浪费。
杨淮川看着叶辞画虎类犬的一套桩功,心中不住摇头,不论是根骨、资质,还是悟性……都差得很。
顽石一块!
“再来一遍……”
杨淮川声音看似温和,却不易觉察的带了些失望。
他觉得自己老了,看到这种心性坚定的穷苦人,难免会升起一些同情心,于是打算再教仔细些。
“是!”
叶辞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按照第一个步骤“不动如山”演练起来,随后依次递进。
几乎刹那间,他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撕裂感传来,酸痛席卷全身上下。
随着呼吸,肺部如被火焰灼烧,每一口吐气都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浓烈的血腥气不是伤,是久旱逢雨的肉身被强行唤醒的征兆。
杨淮川目光骤然一缩,哪里需要再教?!
上一遍还似是而非,这一遍却是完全掌握了桩功要领!
他教徒多年,眼力自然有的,还未见碰到过第一次接触这门基础桩法时,只凭一遍就入了门。
寻常弟子,哪怕是资质上佳者,少则二三日,多则半月,才能掌握其中精髓。
可叶辞……
仅仅一遍。
杨淮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此子悟性了得!
转瞬之间,他又念头通达,替叶辞感到可惜。
此子根骨虽属下乘,但若是十五六岁前来习武,恐怕还有改观。
从喷吐出的血腥气便能看出,若是十六岁来,此子必然是吐出浊气,越练精气神越佳。
如今十八岁了,根骨已死,即便悟性逆天也很难取得多高的成就,仅仅能唤醒身子,明劲便是他的极限了。
“穷人家的孩子,难翻身啊……”
杨淮川心中暗叹了一句,随后收敛心思,与叶辞又交代了几句,便让他去前院练功。
回到前院,叶辞平静心神,继续练习。
酸痛与撕裂感瞬时传来。
约莫三炷香的功夫,眼前骤然有了动静。
【熟练度+1】
几乎同时,一股微弱的暖流突兀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入四肢百骸,浑身舒爽,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热气。
叶辞心中一喜,果然有效。
刚刚杨师也已交代,若是能将桩功练到小成,便可窥见明劲之关隘。
一般人只有两三成的几率叩关成功,一旦不成,便止步于明劲之下。
叶辞心中清楚,他的武学没有叩关之说,只要将桩功肝至小成,必有收获。
——————
日入中天。
院中弟子各自休息,几个同为学徒弟子的人,在旁边小声议论着什么,但叶辞依旧旁若无人的修炼。
他的粗布短褂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开饭喽——”
吆喝声传来,几人抬着巨大的木桶走了进来。
众弟子们跟饿狼般扑了过去,都练了一个晌午,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排队,再乱就不许吃了!”
方成吆喝了一声,乱成一团的弟子们立刻很有规矩地排队。
叶辞如梦初醒,这才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来,察觉到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
望了望四周,旁边两名弟子不曾上前排队,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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