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还是收牛家的?若收牛家的我便不说了,若算在我叶家头上,我肯定不太乐意。”
话音刚落,旁边那几个地痞都笑了起来。
“找你叶家要,你叶家拿不出,有人替你给,还他妈有什么不乐意的。”
“可别这么凶,人家还是个孩子,模样挺俊的,绑起来卖到龙阳馆也是个好价。”
“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给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几个是歹人欺负平头百姓呢!”
那几人说起话来,旁若无人。
叶辞眼睛微微眯起,叹息了一声,退后了一步,让出路来。
他本想问问,当初自己的徭役是不是李大彪干的。
这一刻,他觉得没有多少必要。
那帮人大笑着越过叶辞,其中一个瘦高个还拍了拍叶辞的肩膀。
“小子,人不狠站不稳,给你把刀你也不会使!”
叶辞抬起头,看那几人大步离开,笑声还在回荡:
“那怂包!别着把柴刀吓唬谁呢?”
“哈哈哈……”
“弟兄们,不早了。”
“走!再收几户去大彪家喝酒!”
“好勒……”
李大彪热情招呼着。
等几人走后,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二婶怔在院子发呆。
她脑子很乱,家里没了主心骨,侄儿叶辞的年纪又太小了。
叶辞能理解,她心底肯定感激牛二蛋来解围,只是二叔尸骨未寒,会遭人议论。
瑶瑶吓得小脸煞白,扑过来抱住叶辞,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控诉:
“哥……他们坏……他们打我,还骂我爹……”
“瑶瑶不哭,你爹会找他们理论的。”
正说着,牛二蛋瞅见叶辞过来,粗糙的手掌下意识往短褂下摆上反复摩挲,嘴角咧开个憨厚的笑容,一副老实巴交、局促又实在的模样。
“没事,没事……算俺的,这三两算俺的。”
“打听个事。”叶辞说。
“俺……俺俺俺……”
牛二蛋觉得乡里乡亲的,看到叶家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认得李大彪家吗?”
“啊……认得。”
“晚上来找你,带我去他家。”
叶辞不愿过多介入感情上的事,他只放下柴禾,将兔肉交给了二婶,然后便出了门。
先回家吃饱饭,然后再把牛二蛋喊上。
报仇这种事,怎么能隔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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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蟠乡集镇,西边的一处瓦房里亮着灯火。
肉香味裹着劣质酒味从窗缝钻出,外屋的大灶热气升腾,几人围着一口炖肉的锅,愉快交谈。
“那生瓜蛋子真是好气又好笑!别着把柴刀跟咱们说话……”
瘦高个翘着腿,仰脖喝下一口酒,忽地说起了白天那茬事。
“看那小子挺壮实的,像个练家子。”有人说。
李大彪笑答:“怎么,练武就敢跟咱们皮?你看咱们走了他敢放一个屁吗?”
瘦高个笑道:“练武有个蛋用,老子不也练过。当初我再猛虎武馆学的武,一手虎爪功练的老子手都快烂了,天天插热砂,真他娘的疼。”
有人嬉笑:“那是你没天赋,有的人能一个月不多便练出劲力。”
“你懂啥?穷文富武,我那时吃顿肉都够呛,气血根本积累不起来,哪像那些个富人家的小子,药浴补药给你管饱吃着,猪他妈都能练出劲来。”
“别说了,咱要练出来作甚,能对付普通人便行了,吃肉。”
李大彪今日做东,所以忙活着给几人夹肉,从大锅里捞起热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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