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输老牌暗劲,二来也代表了一种感情投资,足以让弟子们羡慕。
至于供奉,跟客卿差不多意思,都是家族有事时供奉需要出手。
但亦有区别。
说到底,客卿是打手,地位、待遇跟供奉不同。
供奉代表此人在家族中的地位与家主不相上下。
所以,众位弟子觉得沈老爷应当是说错了话。
五大家族的供奉,岂能是个暗劲。
比起门外的弟子,杨师在里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沈老爷莫不是老糊涂了。
邀请我门下弟子作为供奉?
往常哪怕是客卿,沈家目光也只会关注武考甲等之人,这些都是县里的娇子。
当然,往常大家也不会觉得沈家眼光高,毕竟人家攀关系时动用的手笔大。
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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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叶辞在家里稍停了片刻,便前往县里的集市。
他估摸着木木他们可能上街摆摊了。
县城分为内外城,有的靠近外城门口,有的靠近内城门口,大小有十几个。
街道十分热闹,叶辞依旧觉得几分冷清,他忽地很想看到一家老弱。
远处,有小武馆敲锣打鼓,庆祝弟子们拿到了比武成绩。
叶辞扫了一眼,脚步便稍停了些,想着若是回磐石武馆,估摸杨师也在给萧华庆祝。
毕竟萧华是武举之才,以后要为朝廷效力的,当了官也能反哺武馆。
哪怕不反哺,这份名声也足以让磐石武馆生意更好。
“叶师兄!”
身后传来声音,叶辞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肩上各扛了两大包米面,咧着嘴笑。
“王德?”
“叶师兄,你今日怎么没刻苦练武,在这里闲逛?”
王德将米面放在地上,嘴里念着:“前阵子明劲大比你怎么没参加,我还跟我爹说你厉害呢,我挤在前面等了老半天,都没瞧见你……”
“我出去走镖了。”
叶辞望着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德晃了晃膀子:“练武练不出来,但气力是有两把的,如今替家里干活,以后继承这间粮油铺子。”
他指着旁边的铺子,嘴里碎碎念着:“你怎么跑去走镖了!走镖的银钱才多少,哪有比武取得名次重要,听说秦都尉从帮派手里挣了不少银钱,所以他出手可阔绰了。”
叶辞望着这间粮油铺子,足有三个门脸房大小,里面卖的有普通稻谷、麸子,也有上等的米面。
练不出来也好,安心养家。
各有各的活法。
叶辞思量着,而王德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显摆道:
“师兄勿要担心我,如今米面涨价涨了七八倍,我家这阵子挣了不少银钱,以后再找个门当户对的婆娘,喊我儿子练武。”
也好。
叶辞听着,目光随意扫过街边。
几名蜷缩在墙角的乞丐地下头,那些人望着王德身旁的米面,眼底露出一丝渴望之色。
这一路回来都躺在车厢里,但近了松江县也听见了很多盘查的兵勇议论,好像是外边反贼越来越多了。
叶辞随口问道:“米面为什么涨了七八倍?”
“没办法……”王德念了句:“如今市价便是这般,听说大乾各地都有起义,所以粮草便涨价了。如今,沂州有几个县闹了饥荒,所以流民也在闹事,虽不如起义军那般声势浩大,但也会影响粮价。还得多亏咱们松江县有秦都尉,在各要道都设置了关卡,这才没影响到县里,否则我都怕流民冲进城里把我家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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