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门关上后,宁知意赶紧坐起身。
她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楼下还是乱糟糟的,蹑手蹑脚进到贺迟卧室。
贺迟卧室的电脑连接整个贺家的监控,她知道密码。
既然没让帮她调监控,那宁知意就自力更生。
她飞快输入密码,和苏家人发生争执的两段录像都下载到自己手机,保存完毕后,又蹑手蹑脚回到自己卧室。
楼下的喧闹声有些大,但并不妨碍宁知意休息。
筋疲力尽下,她睡得有些沉。
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腰。
还带着点凉凉的感觉。
但宁知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还以为是幻觉。
直到第二天睡醒,宁知意闻到一股很清淡的药膏味。
床头也放了一支有明显使用痕迹的药膏。
宁知意打开闻一下,和房间里的药味儿一样。
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腰,红痕褪下去很多。
昨天虽然不是真的腰伤复发,但是苏世安撞的那一下,也是真的疼。
是谁昨天帮她上药的?
陈姨?
宁知意下楼,还没询问,就见陈姨笑眯眯过来:
“太太,您腰伤好些吗?药膏效果怎么样?”
还真是陈姨。
宁知意扬起一个笑:“好多了,谢谢陈姨。”
她知道苏世安学校的校外活动在哪里举行,宁知意看一眼时间,她起得早,时间很宽裕。
陈姨见宁知意已经挽起袖子钻进厨房,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
宁知意准备做些小朋友喜欢吃的东西过去。
当时她求着贺迟,让安澜在学校待的那天,待的就是苏世安的学校。
刚开始安澜那些小朋友玩得还不错。
因为安澜漂亮又可爱,像个洋娃娃一样。
小孩子都有爱美心理。
只是安澜只去过那一次,那些小朋友新鲜感过去,就把安澜忘记了。
但是,安澜至少真的渡过一段快乐时光。
宁知意也想做些小点心送给那些小朋友吃。
她在厨房忙了一个小时,烤了几样小饼干出来。
贺迟下楼时,就见到宁知意正在把小饼干放到礼物盒里。
“去干什么。”
他随手捏起一块饼干打量:
“给谁的。”
宁知意才不想理会贺迟,将饼干打包完毕以后,冷哼一声:
“贺总还是多关心苏若烟吧,我去哪里,去做什么,还不需要和你报备。今天周日,不上班,是我的私人时间。”
她把饼干塞到自己包里,上楼又挑了一件长裙套在身上。
偏休闲一点,嫩黄色的及膝长裙,宁知意挽起一个丸子头,戴着一顶同色系针织帽,看上去青春靓丽。
身段也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细腰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盈盈一握。
宁知意拎着自己的小挎包,对着楼下的贺迟又是冷哼一声,但是看向陈姨时,白皙小脸上满是笑意:
“陈姨,我出去了。谢谢你昨天晚上帮我抹药膏,我现在好多了~”
陈姨被宁知意美到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一想又觉得不对:“太太……昨天不是我抹的呀!”
可是宁知意已经走远了。
陈姨赶紧看向贺迟:“先生,难道太太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您……”
贺迟把小饼干放进嘴里细细嚼着:“随她去。”
陈姨真是不知道贺迟到底是怎么想的。
家庭医生来了之后,贺迟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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