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今天的岗位已经通过。”
“这是开始。以后我想从秘书岗真正转到项目管理，不想一直站在你办公室门外。”
“职业发展可以走制度，不需要绑定私人关系。”
“我知道。我要求的不是特殊评分，是你不要因为害怕别人怀疑，就反过来压住我的机会。”
这句话击中了另一个风险。
如果他为了避嫌故意阻拦她，同样是在用私人关系左右职业结果。真正公平的做法，是让她进入公开流程，并由无关人员评估。
“只要达到岗位标准，我不会阻止。”
“你会支持我参加评审？”
“符合条件就支持，评分我回避。”
许知微点头：“这就是我要的实际承诺。”
“它不属于私人补偿。”
“最好不属于。”
她端起水杯，终于喝了一口。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李渊看着她：“第一件事，我也可以答应。不会用失联逼你结束。”
“那我们现在算结束了吗？”
“没有。”
答案脱口而出。
许知微眼里闪过一丝亮意，很快又压下去：“那算什么？”
“不要在这里追问。”
“这里够公开，也够安全。正因为不能亲密，才适合听一句清楚的话。”
李渊仍没有给关系命名。
承认没有结束，已经让他跨过另一道边界；再明确称为交往，意味着他不能继续把酒店那夜放在孤立的例外里。
许知微没有逼到最后。她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
“九点关门，我先走。”
“我送你。”
“不用。公司附近可能遇见同事。”
她背上包，走出两步后停住：“李渊，我看重机会，但也会用结果证明自己。以后若项目做不好，你照样撤掉我。”
“当然。”
“这样就好。”
她独自下楼。
李渊在原位坐到闭店提醒响起。桌上那杯水一口未动，手机里却留下两项无法写进任何文件的承诺：不把她当成意外，不因避嫌阻断她的职业机会。
回家前，他把书店地址从导航记录中删除。
这一次，他没有用金钱维系关系，也没有直接送出职位。可答应继续支持的那一刻，他已经给了许知微最看重的东西：一个能够长期靠近他，也能走向更高位置的入口。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