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防土匪和乱兵。营地的四个角都建了岗楼,护乡队日夜巡逻,一有动静就能立刻发现。
他还按照后世的卫生标准,要求所有人都必须讲卫生,饭前便后要洗手,垃圾要倒在指定的地方,厕所要定期清理撒石灰,饮用水必须烧开了才能喝。一开始还有人不习惯,觉得太麻烦,可左仁文态度坚决,说这是为了大家好,防止瘟疫流行,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王琳琳负责操练护乡队。她从三千多流民里挑选了五百个年轻力壮、底子好的小伙子,组成了护乡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操练,教他们练武、射箭、排兵布阵。这些小伙子都是庄稼汉出身,没什么武功基础,有的甚至连刀都没摸过,可胜在肯吃苦、肯卖力,而且对左仁文忠心耿耿,练起来格外拼命。
王琳琳虽然是女子,可武功高强,带兵也有一套,教起来一丝不苟,严厉得很。谁要是偷懒,轻则罚站,重则挨板子,毫不留情。几天下来,五百个小伙子被她练得脱了一层皮,可也练得有模有样,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还真有几分军队的样子。
任珊珊则带着几个懂医术的流民,建起了一座简易的医棚,给安置点的百姓看病、抓药。之前从越州带来的药材不够用,她就带着人去附近的山上采草药,什么金银花、连翘、蒲公英、车前草,采了一大堆,晒干了备用。她还特意去城里的药铺买了些常用药,虽然花了不少钱,可也值当。
她还教大家认草药、讲卫生、预防疾病,告诉大家什么草能治什么病,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情况下要赶紧找大夫。她年纪虽小,可医术高明,待人又和善,营地里的人都很喜欢她,都亲切地叫她“小任大夫“。
整个安置点,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每个人都在忙碌着,每个人都在为这个新家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没有人偷懒,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自己的家,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建设。
不过短短五天时间,荒滩上便竖起了一排排整齐的新棚屋。虽然都是土坯墙、茅草顶,简陋得很,却结实干净,每间棚屋都能住五六个人,比之前那些东倒西歪的破棚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水井也挖了三口,清冽的泉水从地下涌出来,甘甜可口,解决了整个营地的饮水问题。
荒地开垦出了几十亩,都种上了蔬菜和粮食种子,虽然还要等些日子才能收获,可看着那一片片整齐的田垄,就让人心里踏实,看到了希望。
营地周围的壕沟和栅栏也建好了,护乡队日夜巡逻,安全也有了保障。
最让人惊喜的是,整个营地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垃圾都被清理到了指定的地方,厕所也定期清理消毒,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刺鼻的恶臭。苍蝇蚊子少了很多,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原本臭气熏天、死气沉沉的荒滩,竟真的渐渐有了几分家园的模样,有了几分烟火气。
那些老流民们,看着眼前的变化,一个个都惊呆了,像是在做梦一样。他们在这里待了几个月,早就习惯了饥饿、肮脏和绝望,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等死而已。可没想到,左仁文来了才几天,这里就变了个样,变得他们都快认不出来了。
他们看着整齐的棚屋、干净的街道、冒着炊烟的粥棚,还有那些忙碌却充满希望的人们,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泪光。
……原来,他们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原来,他们还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这日傍晚,夕阳西下,把整个营地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左仁文忙了一天,刚从工地回来,身上还沾着泥土和汗水,脸上也画了几道灰印子,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精神奕奕。他正坐在棚屋里看地图,研究临安城的布局和周边的地形,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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