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银子,沉甸甸的,至少有五两,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再听到“昨夜府衙里的事“几个字,他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
“你……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衙役说了一句,转身匆匆跑进了府衙。
左仁文站在门口,耐心地等着。
他知道,赵鼎臣一定会见他的。
昨夜的事,是赵鼎臣心里的一根刺。他肯定想知道,左仁文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那衙役就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左公子,府尹大人有请。“他客气了许多,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有劳差官大哥。“左仁文笑了笑,迈步走进了府衙。
府衙里面很大,正堂、二堂、后宅,一层接着一层。左仁文跟着衙役,穿过正堂,来到了二堂旁边的一间偏厅。
“左公子请稍候,府尹大人马上就来。“衙役说了一句,便退了下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左仁文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他一点都不着急。
该着急的人,是赵鼎臣。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赵鼎臣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头戴乌纱帽,脸色有些阴沉,眼底还带着一丝疲惫和惶恐。显然,昨夜的事,让他一夜都没睡好。
“左公子。“赵鼎臣走进来,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话虽然说得客气,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警惕和敌意。
“赵大人客气了。“左仁文站起身,也拱了拱手,“冒昧打扰,还望赵大人见谅。“
“好说,好说。“赵鼎臣走到主位坐下,看着左仁文,眼神闪烁,“不知左公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啊?“
他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在打鼓。
这个左仁文,昨夜刚夜闯他的府衙,把他吓得半死,今天居然还敢白天找上门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嫌昨天的事闹得不够大,还想再闹一场?
还是说,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赵鼎臣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准左仁文的来意。
“也没什么大事。“左仁文笑了笑,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赵大人。顺便,跟赵大人谈一笔生意。“
“生意?“赵鼎臣愣了一下,“什么生意?“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左仁文一个江湖人士,能跟他谈什么生意?
“对,生意。“左仁文放下茶杯,看着赵鼎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笔对赵大人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生意。“
赵鼎臣皱起眉头,心里更加疑惑了。
“左公子说笑了。“他沉声道,“本官是朝廷命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不做什么生意。左公子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本官公务繁忙,就不奉陪了。“
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想把左仁文打发走。
不管左仁文想干什么,他都不想掺和。跟这种江湖人士扯上关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赵大人别急着走啊。“左仁文淡淡一笑,“我还没说是什么生意呢,赵大人怎么就知道不做?“
他顿了顿,看着赵鼎臣,慢悠悠地说道:“比如,关于赵大人克扣流民安置款的事……“
赵鼎臣脸色骤然一变。
“你……你想干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左仁文,声音都有些发颤,“左仁文,我警告你,你别胡说八道!什么克扣流民安置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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