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室顶层的磅礴气度,让魏凛握刀的手微微一顿。
魏凛仔细打量周轩的文士面容,心中惊疑不定,此人明明气息看起来平平无奇,可身上那股镇压一切的威压,却让他这名征战多年的金丹守将心生敬畏。
“你们究竟是谁,何来知晓玄阴教与朝中皇子的隐秘?”
苏清羽上前一步,褪去掩盖药香的屏障,淡淡的药灵气息散开,躬身行礼:“晚辈药师谷苏清羽,身旁这位公子身份特殊,今日我们摧毁黑荒古域阴元矿脉,截获大皇子与玄阴教往来全部卷宗,知晓他们所有谋划。”
“药师谷少主?”魏凛瞳孔微缩,对药师谷的丹道底蕴心中有数,瞬间收敛几分敌意,可依旧没有放下手中长刀,“即便你们是药师谷之人,也不该私自闯入我将军府,空口白话,我凭什么信你们?”
周轩抬手,将一叠羊皮卷宗从储物空间取出,平铺在书房桌案之上,每一卷书信都清晰记录着周骁的安排,私印、字迹确凿无误。
“将军可以亲自查验,这些都是玄阴教矿场库房内收缴的密信,周骁暗中资助玄阴教开采阴元矿石,炼制蚀心散,目标便是控制你这位北境守将。”
魏凛半信半疑,俯身拿起卷宗细细翻阅,越看脸色越是阴沉,指尖攥紧纸张,指节泛白。
信中清晰写明,只要魏凛彻底归顺,玄阴教便会扶持周骁登基,日后册封魏凛为北境王,手握全境兵权;若是拒不配合,便会用阴元矿毒慢慢折磨他的幼子,直至孩童身死。
“蚀心散混入你的茶水之中,长期饮用,不出半月,你的心神便会被邪毒操控,沦为他们手中傀儡。”周轩目光落在桌旁茶杯,“令郎如今被关押在城西黑市地下密室,由玄阴教专人看管,只要将军愿意配合我们,今夜便能救出孩子,彻底斩断周骁安插在北境的爪牙。”
魏凛猛地看向手边热茶,眼中满是后怕,抬手一把扫落茶杯,瓷杯碎裂,茶水洒在地面,接触石板瞬间腐蚀出细小坑洞,剧毒可见一斑。
“若非二位前来告知,我险些铸成大错,沦为颠覆大周的罪人。”魏凛长刀归鞘,对着二人深深拱手,语气满是愧疚,“我只知玄阴教要挟于我,却不知背后牵扯当朝大皇子,险些误了北境百万生民。”
“将军镇守边境多年,一心守护百姓,只是被幼子性命牵制,并非本心向邪。”周轩语气平和,“如今我们有完整证据,只需将军调动城卫军,配合我们围剿黑石城玄阴教分舵,救出令郎,再将所有卷宗送往皇城三司,便能揭发周骁全部罪行。”
魏凛眉头紧锁,面露难色:“可周骁乃是当朝大皇子,深受陛下信任,手中掌控皇城半数禁军,仅凭几份书信,未必能定他罪名,反而会让我背上诬告皇子的罪责,连累全家。”
“将军无需担忧。”周轩指尖摸出贴身存放的白兰玉佩,玉佩中心镶嵌的龙魂玉碎片泛出淡青光晕,“我手中还有兰妃遗物,当年兰妃遭周骁与玄阴教联手毒杀,便是为了抢夺这半块龙魂玉碎片,天启大典上,周骁篡改测灵石,刻意将我的灵根伪装成黄阶下品,之后又自导自演藏宝阁失窃,栽赃我盗取国宝龙魂玉,天牢之中,我亲手斩杀二皇子周晖,所有一切,皆是周骁夺嫡的阴谋。”
魏凛听到兰妃之名,浑身一震。
兰妃当年盛宠后宫,性情温婉,体恤百姓,北境将士人人都听过她的美名,骤然病逝当年,朝野之间便有不少流言,只是无人敢深究。
再看向周轩眉宇间隐隐透出的皇室龙气,与大周皇室血脉同源,魏凛瞬间猜到对方真实身份,倒吸一口凉气:“您……您是六皇子周轩?天启大典测出废灵根、狱中畏罪自尽的六殿下?”
“死的只是一具替身傀儡。”周轩不隐瞒身份,千幻术缓缓散去,恢复原本少年清俊的面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