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农门举族科举!》

第65章 各家反应
只好强压下怒火,重重地跺了跺脚,对屋里喊道:“婆娘!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镇上!非得好好教育那个不孝子不可!皮给他扒下来!”

    而与李、张两家的鸡飞狗跳、怒骂冲天相比,镇东头周老秀才家的气氛,则显得更为压抑。

    周家堂屋,年届五十五、须发已见花白的周老秀才,端坐在那张传了数代的黄花梨太师椅上,身板挺得笔直。

    手中紧紧攥着一串油光水亮的紫檀木念珠,信纸就平摊在他面前的八仙桌上,一遍又一遍地扫过见殴不止、惊慌逃窜那八个字。每看一遍,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到最后,简直能滴出水来。

    周秀才一生注重清誉,年轻时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挣得个秀才功名,虽然后来科举之路断绝,止步于此,但在本地士林之中,他也算是有头有脸、受人敬重的人物。

    平日里最讲求“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讲究的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气度。

    可自己的孙子,竟然在学塾里做出如此不堪之事!虽未亲手伤人,但见殴不止是懦弱无能,惊慌逃窜是失仪失态,这哪一样都与他平日的教诲背道而驰!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周家的门风,简直被这不成器的东西败坏了!

    堂屋里静得可怕,伺候在一旁的小厮大气都不敢出,垂手低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周老秀才将手中的念珠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声音低沉道:“竖子不足以谋!明日,老夫亲自去学塾,向李夫子致歉。”

    而送信的老张,并未直接返回学塾。记着李夫子的吩咐,趁着天际尚存一丝微光,赶着驴车,嘚嘚地向镇外的柳塘村行去。他需要将秦浩然在学塾与人冲突、受了点伤的消息,告知其家人。

    驴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暮色愈发浓重,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夜幕吞噬,点点星斗开始在深邃的天幕上闪烁。到达柳塘村时,村子里已是灯火零星,炊烟袅袅,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乡野的宁静。

    老张很容易就打听到了秦浩然大伯秦远山的家。

    秦远山正就着一点微弱的油灯光芒,修补着一只破旧的箩筐。听到敲门声,疑惑地打开门,见到老张,吓了一跳,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下意识地就以为,是侄儿在学塾里闯了什么弥天大祸。

    秦远山的声音带着颤抖:“张…张管事,快,快请进。”慌忙侧身让客,又觉得家中实在无处下脚,窘迫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老张借着昏暗摇曳的油灯光,看清了屋内的情形。心中暗自唏嘘,简单说明了来意,再三强调只是与同窗有些小争执,受了点皮外伤,郎中已经看过,并无大碍,让家里千万放心。

    秦远山听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嘴唇依旧哆嗦着:“多谢张管事,劳您费心跑这一趟…浩然…他,他命苦啊……”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或许是老张看起来还算和善,秦远山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断断续续地讲述了秦浩然的身世。

    孩子的爹,也就是他的亲弟弟,几年前为了争夺灌溉水源,在村里惨烈的械斗中被人失手打死了,连个说法都没讨回来。

    弟媳妇守孝满了三年,实在熬不住这穷苦无望的日子,便扔下年幼的浩然,改嫁到了县上,再无音讯。

    “…娃儿聪明,从小就懂事,地里活儿抢着干,跟三叔公学识字后,有空就看书…咱柳塘村几十年没出过读书人了,里正和族老们见他是个苗子,不忍心埋没了,这才咬牙决定,全族合力,送他去镇上读书…指望着他能读出个名堂…将来能改变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

    老张默默地听着,心中原有的那点对秦浩然在冲突中表现出的那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