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农门举族科举!》

第556章 耳边风
聚狎客、拥艳姬,酣歌曼舞,灭绝人伦”,字字如刀。

    父母丧期,子女需守孝三年,断酒肉、禁宴乐、停嫁娶,此乃维系人伦纲常的根本。

    严东楼此举,并非简单的失仪,而是触犯了“大不孝”的重罪,是对礼教的公然践踏。

    贪腐尚可酌情论罪,可违逆丧礼、弃孝背德,却是朝野上下皆不能容的大过,这不仅是失德,更是丢了士大夫的立身之本,弃了为人子的基本底线,其罪远胜贪墨。

    第三条:侵占民产。

    邹应龙指控严东楼在南京、扬州等地广置田宅,多达数十所,其中大部分是通过强取豪夺的手段得来的。许多百姓被逼得倾家荡产、流离失所。

    这三条罪状,单独拎出一条,便足以将严东楼打入深渊,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尤其是第二条违逆丧礼之罪,更是直击要害,无可辩驳。

    而严东楼是严雍的独子。

    如果严东楼倒了,严雍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

    天奉帝对邹应龙的弹劾奏疏,最初的反应是冷淡的。

    将奏疏留中不发,既不下旨查办,也不驳斥,就那么搁着。

    按照宫里的规矩,奏疏留中超过三日,便算是皇帝“不打算处理”。

    三日过去,五日过去,十日过去,奏疏还是压在御案上。

    朝中的人都在观望。

    支持严雍的人松了一口气,以为皇帝是在保护严家。

    反对严雍的人则暗暗着急,担心这次弹劾又要不了了之。

    但秦浩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皇帝虽然留中了邹应龙的奏疏,却开始频繁地召见严雍。

    每隔一两天,严雍便要被叫到文华殿去,一谈就是大半个时辰。

    没有人知道皇帝跟严雍谈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严雍每次从文华殿出来,脸色都不太好。

    虽不知道皇帝跟严雍谈了什么。

    但知道一件事:皇帝对严雍的态度,正在发生变化。

    这种变化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一点一点积累的。

    就像滴水穿石,一滴水看不出什么,但日积月累,石头终究会被滴穿。

    秦浩然自己,也在有意无意地推动这种变化。

    每次在文华殿讲学之后,皇帝偶尔会留他说几句话。

    秦浩然从不主动提起朝政,更不会直接批评严雍。

    但皇帝问起某个问题,秦浩然会恰到好处地引用一段历史,讲一个前朝的故事,让皇帝自己去品,自己去悟。

    比如有一次,皇帝问他:“秦卿,你且说说,前朝为何会频发宦官之祸?”

    秦浩然闻言,垂首回奏:“回圣上,前朝宦官之祸,表面观之,是宦官恃宠擅权、祸乱朝纲,实则根源在于君权旁落。

    盖因皇帝宠信内侍,委以重权,令其代行皇权,久而久之,宦官便渐成气候,形成一股独立于内阁、六部之外的势力。此股势力既不受内阁票拟约束,亦无御史弹劾监督,一旦羽翼丰满,便尾大不掉,终成祸患。”

    皇帝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未发一言,却显然将这番话听进了心里。

    秦浩然察言观色,又充道:“而宦官之祸另有一层深层缘由,是皇帝身边无可用可信之臣。

    若皇帝不信任内阁辅臣,不倚重六部官员,不纳言官谏言,便只能将心腹寄托于身边内侍。信任一旦错付,权责失衡,祸患便会接踵而至,难以遏制。”

    皇帝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眸中情绪难辨,依旧未置一词,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退至一旁。

    秦浩然心中了然,这番看似闲谈的进言,皇帝已然听进了心底,无需多言,点到即止便是最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