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掉。
“铜瓶只杀活物,并无神智,但那剑气太多太密,想要过去,还是要靠几分运气的。”裴花生道。
“老姑身子不便,玉隐没进过里面,陪着老姑留在外面。”白行霜拍了拍身上的蜜蜂,当即迈步,“剑气无形,红蜂显眼,能借此辨认剑气动向。孟兄,生死有命了!”
说完话,白行霜已进了铜瓶五十步内,他身形飘逸,忽高忽低,只过了七八息,便已越过了铜瓶,进了对面的通道内。
孟元看的分明,此人轻功之高,内力之深,不在自己之下,怕是也吞服过异果。
“我要进去看一眼!”陈玉隐咬了咬牙,迈步入了剑阵,只是她内力不如白行霜深厚,身形更不及白行霜轻盈,踏入剑阵没几步,发簪便被斩去,青丝当即散落开来。
陈玉隐身形还未立稳,就见眼前数十个红蜂被无形剑气分割,她立即垂身去躲,又见身下有红蜂落地。
当此为难之时,陈玉隐也是个果决的,身形转动,便想损一足来保全身。
就在这时,陈玉隐忽觉有一手掌拖住自己腰身,随即腰肢被那手托起,一个回身,躲过过数道剑气。
夫妻多年,陈玉隐浑身上下早被那大手摸了无数遍,她自然熟悉的很,不过此刻却生出几分不同滋味。
恍惚之间,陈玉隐落到实地,只见已过了剑阵,来到那通道之中了。
“没伤着吧?”孟元从头上拔下一支木簪,给陈玉隐绾起头发,又给她整理衣衫,“夫人若伤了玉足,我这一生要少许多乐趣了。”
两人同床共枕多年,陈玉隐知晓孟元喜好,自然知道这话不假。
陈玉隐本有些动容的,却见他在给自己整理衣衫之际趁机捏了捏自己的腰间软肉,随意的像是两人还未翻脸之时。
直到这时,陈玉隐才真的明白,这个枕边人对自己没半分情分,只是许久没睡过自己,大概是想继续白睡自己罢了。
孟元却没想太多,跟着白行霜往前行了一边,通道两侧便现出好些个石室。
这些石室有大有小,不过大都空荡荡的。
再往前行,尽头又是一间石窟,顶上镶有荧光宝石。
在通道的另一端,有一石门。
石门之下,有一青铜烛台,烛台双龙戏珠之形,托举着一点幽幽烛光。
石窟地上有许多人骨兽骨,且尸骨全都完完整整,看尸骨身上的破败衣物,怕是死在这里的人从上百年,到最近十来年都有。
“那青铜烛台有何神妙?”孟元一看就知,这里死的人都是烛火的功劳,但并非是剑气瓶之类的,因为这里的尸骨没半分伤痕。
“不知道。”白行霜道。
“不知道?”孟元诧异。
“不知道。”
白行霜指了指那青铜烛台,“只要有人靠近烛台五十步内,便好似被夺去了神智。不论怎么呼喊,哪怕用刀剑攒刺,也都叫不醒。之后过上些日子,便会生机断绝。是故,都不知道是着了什么术法。”
“毒?或是迷药?”孟元问。
白行霜摇头,“我们三家都有医家传承,岂能被毒物、迷药所困?或者说,我等辨认不出仙家之毒也是有的。”
“那能不能在人身上拴了绳子,一旦入迷,就把人拖回来。”孟元出主意。
“没用的。”白行霜摇头,“就算把人拉回来,也如痴傻了一样,药石无用,什么都问不出来。喂食粥水虽能延命,可昏迷之时生机越来越弱,短则三五日,长则十来天,忽的就没了心气,说死就死了。”
“不能扑灭烛火?”孟元又问。
“灭不掉,我们几代人试过无数法门。那烛火旋灭旋生,好似能烧到天荒地老。”陈玉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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