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登时滋滋有声,腥臭之气扑鼻。这元气护身法本就极耗灵力,如此又遭侵蚀,孟元的灵力真元极速消耗。
只见霍老怪衣袍鼓动,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霍老怪!”孟元咬牙不退,却见黑蛇的蛇头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若是硬挨这一击,即便有元气护身法,怕也要受重伤,孟元不敢硬抗,立时后退。
就在这时,孟元瞥见霍老怪终于动了,只见他黑发竟白了大半,衣袍鼓动,左手赤红。
“破法血印!”霍秋实飞身而起,一掌拍在黑蛇腹上的伤口处。
这一掌威力极大,用铁棍才堪堪破开的鳞甲,这一掌却将黑蛇躯体打的对折,分明是拍断了脊骨!
那黑蛇登时不再追逐孟元,蛇头落在地上,只嘶吼翻滚不停。
这一击竟恐怖如斯,黑蛇已没了战力。
霍老怪黑发全都白了,他佝偻着身子,人似瘦了一圈,呼呼喘气如风箱。这一掌也不知让他耗去了多少本源,甚或是耗去了多少寿元。
他不等孟元出声,一脚踏出,竟飞快的向孟元而来,他又张开左手,“秘技天罗手!”
此时此刻,霍老怪终于露出峥嵘,显出了一个老修的果断与狠辣。
孟元距他十来步,可陡然间好似身上缠了绳索,这种感觉只出现一息,待回过神时,霍老怪已来到了跟前。
不及多想,立时催动董白所传的破脉奔雷诀,体内似有雷鸣之声,浑身痛楚的之感涌上心头。
“着!”霍秋实手掌赤红,正要拍出,却不想孟元激发了身体潜力,竟让他逃了出去,赤红掌风只掠到其肩。
“果然留着后手在防我!今日有你无我!”霍秋实大怒,又提一口气再追,其人面上已无半分血色,竟有几分枯槁之象。
“这法门都是我玩剩下的!老弟,别逃了!”霍秋实往前追索了十余步,却见对方停了下来。
霍秋实这才发觉,他跟着孟元已来到黑鳞灵蛇的不远处。
那黑蛇还未死,正在垂死挣扎,此时见死敌靠近,便将囊中剩余的毒液尽数喷洒而出。
一时间,毒落如雨,尽数往二人身上倾落。
二人已来不及逃跑,孟元提气,催动元气护身法;霍老怪咬着牙,也立即催动护身法门。
这是孟元的以伤换伤之法。乃是观方才霍老怪不及回过气就来擒拿自己,且面容枯槁,分明是拔净了本源,乃至寿元,为求一击毙命,于是猜度霍老怪强弩之末,难以持久。
如此借毒液之害,来拼二人谁更能持久。年轻人打不过老头,那就只能熬老头了。
果然,霍老怪身上护罩愈发浅淡,他站起身,想靠近孟元,可走了两步后,身上护罩竟至于无形。
霍秋实丹田已空,灵力真元耗尽,已再难施法隔绝蛇毒。
只见毒液落在其道袍上,道袍立时滋滋生烟;落在肌肤上,血肉消融,白骨隐现。
霍老怪此时白发散落,头上脸上血肉模糊,双目阴冷,却始终坚持站着。
“一击不中,再而衰。老哥,其实我没想抢你的果子。”孟元催动着元气护身法,起身离开毒液的范围,与霍老怪相隔十来步。
“你赢了,你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霍老怪终究站不住了,他跪倒在黏稠的毒液上,两手已现出白骨,却似不觉疼痛,兀自道:“不是我不如你狠,也不是我心性不如你。是我太晚了,晚的只能孤注一掷。”
“不错。”孟元承认此人不凡,若是让此人年轻二十年,今天栽的就是自己。
“你赢了,你高兴了,蜕凡果是你的了,筑基……也是你的了。”霍秋实道。
“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孟元感叹,“你我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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