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她又扑进沈策的怀中,
沈父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回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爹回来了。”
沈囡囡哭得说不出话,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铠甲。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风沙、汗味、铁锈,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是伤药的味道。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上下打量他:“你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
“骗人!”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你每次都说不碍事,每次都是重伤……”
沈父愣了一下,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这孩子,怎么好像变了很多?以前她不会这样哭,不会这样抱着他不撒手,不会说“每次都说不碍事”——好像她经历过很多次他受伤一样。
“囡囡。”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爹没事。真的没事。”
沈囡囡摇头,眼泪止不住。
她想告诉他,前世他死得多惨。
她想告诉他,粮草被扣,孤立无援,他身上中了十几箭,最后连尸骨都没找回来。
她想告诉他,他死后被人泼了一身脏水,说他是叛徒,说他对不起大胤,对不起皇上。
可她说不出来。她只能哭。
哭了好半天,沈润才上前,挠着头笑道:“行了行了,爹娘刚回来,别站在门口哭啊,有话进去说。”
沈夫人这才松开沈囡囡,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看着,越看越心疼:“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我吃得可好了。”沈囡囡擦了擦眼泪,笑着摇头,“是爹和娘瘦了,在边关受苦了。”
“我们没事,边关苦点算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沈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笨拙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塞到沈囡囡手里,“给你的,边关的狼牙,能辟邪。”
沈囡囡打开红布,里面是一颗打磨得光滑的狼牙,还带着父亲身上的温度。她攥着狼牙,眼泪又掉了下来。
前世,父亲也给她带过一颗一模一样的狼牙。她嫌丑,随手扔在了抽屉里,直到父亲战死,她才翻出来,日夜戴在身上。
这一次,她紧紧地攥着,再也不会丢了。
真好。
这一次,她的爹娘都在。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他们出事了。
进了府,沈夫人拉着沈囡囡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问东问西,
“府里的饭合不合胃口?有没有人欺负你?佟氏那个毒妇有没有为难你?”
“你哥那个混小子有没有照顾好你?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娘说,娘打断他的腿。”
“天冷了有没有添衣服?晚上睡觉有没有踢被子?”
絮絮叨叨的,却听得沈囡囡心里暖烘烘的。
她乖乖地一一回答,看着母亲眼里的心疼和关切,鼻子又酸了。
前世,母亲也是这样,每天都要念叨她好几遍。
可那时候她骄纵任性,总嫌母亲啰嗦,动不动就发脾气。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那些絮絮叨叨的话,全是藏不住的爱。
午饭的时候,沈策一句话没说,却不停地给沈囡囡夹菜。她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他还在夹。
“爹,我吃不下了。”沈囡囡哭笑不得。
沈策“哦”了一声,停下筷子,却又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再吃一块。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
说完,他转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