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还得在这里撑着。”
“萧云昭,你以为我穿这身嫁衣很高兴吗?”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了。
“我从寅时坐到现在。”
“手里那支簪子都快被我磨断了。”
“我想的是,如果你真不回来,如果他们真逼我礼成……”
她顿住。
萧云昭呼吸骤沉,“你想做什么?”
沈囡囡别开脸,“不告诉你。”
这句话简直比解释更要命,萧云昭眼底戾气翻涌,他扣住她下巴,迫她看他,
“说。”
“沈囡囡。”
“你刚才想做什么?”
沈囡囡被他捏得下巴微疼,眼泪又要掉,可她偏不服软,
“你不是不听吗?”
“现在又要我说了?”
萧云昭盯着她,那眼神又凶又狠,
下一刻,他竟没再逼问,只是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重,一点也不温柔,
像生气她哭。
又像舍不得她哭。
“别哭。”
他哑声道,“你一哭,我更想杀人。”
沈囡囡鼻尖一酸,“你除了杀人还会什么?”
萧云昭看了她一眼,很认真地说,
“会想你。”
沈囡囡心口猛地一跳。
这疯子。
真是要命。
他明明浑身是血,狼狈得不像话。
说这种话的时候却一点不轻浮。
像把一颗血淋淋的心挖出来,直接塞到她手里。
不管她要不要。
他都给。
—
马车终于停下。
不是回昭亲王府,而是一座新府邸,
沈囡囡被萧云昭抱下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带她回前世那座摄政王府,
那地方她太熟了,朱墙黑瓦,庭院深深,每一道门都像牢笼,
可眼前这座府邸不一样,门前种着两株海棠,院墙不高,花枝探出来,粉白一片,一进门,风里竟还有淡淡的甜香,
沈囡囡怔怔看着,这个地方……
太像她之前随口说过的宅院,有海棠,有小池,有软榻,最好窗下能种桃树,春天一开花,满屋都是香,
她那时候不过随口一说……
萧云昭抱着她进了正房,门一关,外头所有声音都被隔绝,
房间里很暖,香炉里燃着淡淡的甜香,是她闺房中的味道,
沈囡囡心口猛地一颤,“你……”
她刚开口,萧云昭忽然把她放在榻上,下一瞬,他俯身压下来,
沈囡囡背脊一僵,摸上小腹,现在,不行……
她脸色一下白了,
“萧云昭,你冷静点。”
萧云昭看着她眼中的防备,还有那件血红的嫁衣,
这红色太刺眼了,刺得他眼睛生疼,刺得他心口像被人一刀一刀割开。
这不是为他穿的,
不是!
一想到这里,他胸腔里的理智就烧得干干净净,
他伸手,猛地扯住她肩头的嫁衣,
刺啦——
外层红绸被撕开一道口子,沈囡囡瞳孔骤缩,
“萧云昭!”
他呼吸沉得吓人,“脱了。”
沈囡囡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萧云昭眼底猩红,“我不想看见你穿别人的嫁衣。”
“这不是……”
“我不听。”他打断她。
声音哑得厉害,“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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