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算了,快上吧,马马虎虎吃一顿。还有那个什么鸡骨头也来两块。”
余幼微:“好的,您稍等。”
虽然也有别的半成品,但谁让鱼香肉丝堆积最多呢?先主要卖卖这个,别的半成品以后再推。
一直在远处偷偷观察的周婆子,亲眼看见主仆二人进入酒楼后,飞奔回府禀报孙老爷。
孙嘉诚正坐在书房,面对公文皱紧眉头,听见有人进来就抬头问了一句:“周婆子,怎么了?你现在不应该保护小姐吗?”
周婆子:“老爷,小姐他们去酒楼了。”
孙嘉诚:“胡闹,自己家有饭吃还去酒楼!酒楼叫什么名?你可真的看清了?”
周婆子:“老爷,老婆子我眼不瞎耳不聋,看得千真万确。”酒楼叫什么不知道,它没有牌子。”
孙嘉诚:“谁家酒楼不起个名,这开的是哪门子酒楼?我要看看是谁敢拐骗我女儿。”
周婆子:“老爷不妥吧,咱们要不还是让我再去打探打探吧,万一小姐只是单纯吃饭呢?”
孙嘉诚:“不用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有人敢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我倒要看看这酒楼是何方神圣。””
孙嘉诚坐着马车,有周婆子指引,朝着酒楼出发。
周婆子看着前方人越来越多,只好无奈地对坐在后面的孙嘉诚说:“老爷,前方被堵住了,人太多,马车过不去,要不您先下车走着去吧。”
孙嘉诚:“他们要干什么?这时间不吃饭,从这瞎聚什么?算了就当散散步。”
路程刚刚走出一半就被迫下车,但孙嘉诚却不以为然,仍是迈着四方步气势非凡地,朝酒楼走去。
吵不吵架先不说,先要把为官一方的气势拿出来。
想法是非常美好,现实却异常难堪。周围人很多,想要往里进,就需要不断扒拉,这就引得人们抱怨不断。
“谁呀?不长眼的没看到这排队吗?”
“别急,别扒拉,都老老实实排队!””
这些声音听得孙嘉诚当即就要吹胡子瞪眼,但想到毕竟是自己不对,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好一怒之下发作了一下。
但是等到门口,孙嘉诚就愣住了。
酒楼的场景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酒楼真的是酒楼,周围的人都坐在椅子上专心干饭。店里面跑堂打杂的还是两个姑娘,除了正常吃饭的人外,并没有野男人。
孙嘉诚费了半天才看到孙若梦二人,并没有和男人搂搂抱抱,反而是认认真真干饭,吃到投入时还舔盘子。
孙嘉诚蒙了,不是说好梦儿跟人在酒楼搂搂抱抱吗?这怎么变成在酒楼吃饭了?”
周婆子:“老爷我没说错呀,小姐她真的在酒楼呀。”
孙若梦吃得高兴,一抬头看到了她爹爹,有些懵逼,自己也就吃个饭,怎么自己亲爹还出现了?
“昨天还有今天,你真的只是在酒楼吃饭?家里有饭为什么还在外面吃?你吃就吃吧,咱也不至于舔盘子呀?”
孙若梦:“爹爹你小点声,他家的饭真的很好吃,爹你也尝一尝。舔盘子是因为舍不得点第二份,再说也非常非常非常好吃。”
余幼微早就注意到有个老头气势汹汹的进来,看到他走向孙若梦的座位后赶紧对秦草说:“小草,你帮我从这面看着,那边有点事情,我要过去看看。”
亲耳听到孙若梦管他叫爹,余幼微这才放下心来,至少不是闹事的。
等等,管他叫爹?县太爷来了?不按套路出牌呀!不是说铁捕头请才能过来吗?这怎么自己过来?
所以赶紧跑回去安抚正在买鸡叉骨的人:“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本酒楼有重要领导,来莅临视察工作。大家如果愿意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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