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败坏大唐皇室的名声,还把房相家的脸丢尽了!父皇,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就该直接塞进猪笼沉河!”
高阳公主这极其清脆的怒骂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辰靠在旁边,用极其怜悯的目光看着房玄龄的头顶。
房玄龄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噗——!!!”
一道极其凄厉的血箭,从他口中狂喷而出。鲜血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片猩红的血雾,直接喷了程咬金和长孙无忌一身。
“老房!”
“玄龄!”
程咬金和长孙无忌手忙脚乱地死死架住他瘫软如烂泥的身体。
房玄龄的双眼翻成了死鱼般的惨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脑袋往旁边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太医!!!”
李世民从主位上猛地跳了起来,声音劈裂,大步冲向大殿中央,“快滚进来救人!”
候在门槛外的四个太医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药箱里的瓶瓶罐罐撞得叮当响。他们扑到房玄龄身边,掐人中的掐人中,掏金针的掏金针,乱成了一团。
偏殿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所有人看着那个吐血昏死过去的大唐宰相,眼神里没有了半点幸灾乐祸,只剩下深深的怜悯和后怕。
难怪仙长刚才死活不肯说。
这换了谁,谁也顶不住啊!
太医们忙活了满头大汗,终于用一根三寸长的金针扎进房玄龄的穴位,让他胸口重新恢复了微弱的起伏。
“启禀陛下……”太医令擦着冷汗跪下,“房相急火攻心,气血逆流冲了泥丸宫。命是保住了,但绝不能再受半点刺激。必须立刻移至安静处施针放血。”
“快!抬去后殿!用最好的药!”李世民挥着手,看房玄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碎了一地的瓷器。
几个太监七手八脚地把房玄龄抬了出去。
程咬金和长孙无忌用袖子胡乱擦着脸上的血点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偏殿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辰。
他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动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仙长……这……这话……差点把大唐的宰相给直接送走啊。”
李辰双手一摊。
“怪老夫咯?”老者的声音里透着极其无辜的无奈,“老夫从一开始就说了,最好别问,别听。是他非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求老夫说的。”
李世民被噎得半天没喘上气。
他看了一眼坐在后面还在磕瓜子的高阳公主,头皮一阵发麻。
大唐的公主!下嫁房家!
李世民的脑子转得极快。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爱,今年刚刚弱冠。而自己适龄的公主里,最有可能赐婚给房家的……
李世民的目光在长乐和高阳身上扫过,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仙长!”李世民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敢问仙长,您刚才说的那个……那个不知廉耻、与和尚私通的公主……到底是谁?”
李承乾和长孙无忌等人也全都竖起了耳朵。这可是关乎皇室颜面和性命的大瓜!
李辰看着李世民那张快要憋成紫色的脸,又看了一眼浑然不觉的高阳。
他突然干咳了两声,大袖一挥。
“咳咳……不可说,不可说。”
老者背过身去,语气高深莫测,“老夫今夜泄露的天机已经太多。这种烂裤裆的破事,说多了脏了老夫的嘴,更伤了你们这凡俗的父女情分。”
“仙长!”李世民急了,就要上前去拉李辰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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