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胡闹。”
“瞧这些小子,令行禁止,进退有度,虽力道不足,但这股子机灵劲儿和协同,已初具模样。”
“尤其是这迷彩服饰,于山林之中,隐匿效果极佳,济阳王殿下心思奇巧啊。”
成国公朱勇微微颔首。
“张公所言极是。”
“犬子往日跳脱,如今竟能如此听令行事,着实令人意外。”
“济阳王殿下练兵,确有些门道。”
其余几位勋贵都露出了笑容。
几位文臣出身的官员,如杨荣等人,虽对具体战阵不甚精通,但也看得出场面上狼牙营占据了主动。
杨荣捻着胡须,若有所思:“济阳王殿下年未满十龄,竟能布此疑阵,调动对手于股掌之间,虽借山林地利,但是其谋略机变,已非寻常孩童可比。”
“此番演习,不论胜负,其能已显。”
众人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山下战局已近尾声。
袁铸所率的勋卫散骑,在狼牙营神出鬼没的骚扰和分割下,已“阵亡”过半,剩余的人也疲于奔命,士气低落。
反观狼牙营,虽也有数人“中箭”退出,但主力犹在,且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灵活的战术。
朱瞻均再次举起望远镜,确认袁铸等人已被逼至一处狭窄的坳地,周围都是易于埋伏的乱石灌木。
他小手一挥,发出最后的总攻信号。
只见狼牙营剩余近四十人,从三面悄然合围,箭矢与泥丸如雨点般从高处、暗处射向坳地中挤作一团的勋卫散骑。
袁铸试图组织反击,但队伍已溃乱,视野又被遮蔽,只能被动挨打。
不过片刻,裁判的哨声尖锐响起。
演习结束!
勋卫散骑全员“阵亡”,狼牙营以阵亡十一人的代价,“歼灭”了全部三十名对手。
观战台上,一片寂静。
朱棣率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好一个狼牙营!好一群小狼崽子!”
片刻后。
袁铸带着一帮勋卫散骑、朱瞻均带着一帮熊孩子纷纷在朱棣面前行礼。
“臣见过陛下!”
“见过皇爷爷!”
朱棣微笑道。
“调度有方,以寡击众,以弱制强,虚虚实实!”
“好小子,做得好!”
朱瞻均嘿嘿一笑。
“皇爷爷过奖了。”
“此战胜利,非我一人之功,都是兄弟们的功劳。”
众人面露笑意,目光和蔼的看着朱瞻均身后一帮熊孩子。
众多熊孩子感受到其中有父亲、爷爷的目光,顿时挺起胸膛,面色涨红。
朱瞻均又笑嘻嘻的朝着袁铸拱了拱手。
“当然了,还因为袁校尉——曹丕媳妇进菜园,甄姬拔菜。”
场上一静,旋即一阵哄笑声爆发开来。
那些文臣还勉强矜持一些。
毕竟袁铸的父亲是太子朱高炽的妹夫。
勋贵武将们则是哈哈大笑。
便是朱棣也被朱瞻均的话给逗笑了。
袁铸气的脸色涨红,眼珠子几乎要蹦出血来。
朱瞻均瞥了袁铸一眼,心里冷笑。
袁铸这小子就是朱瞻基的狗腿子。
此次军演,这小子下手黑着呢,仅有的几个“阵亡”的熊孩子,都是鼻青脸肿。
要不是他手段更高,这次可就丢脸了。
朱瞻均当即义正言辞道。
“袁校尉,你们身为皇爷爷亲点的勋卫散骑!”
“是拱卫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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