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在提醒你。”
她走到墙边,撕下一张打印纸。
上面是她和顾沉关于戒指的对话。
我抓住她的手腕。
“戒指是谁的?”
“我的。”
“你说你买了一对,另一枚丢了。”
“我撒谎了。”
“那它到底从哪来?”
林晚看着我。
“等婚礼那天,你会知道。”
“为什么要等?”
“因为你现在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她把那张纸放在桌上。
“我今天来拿剩下的行李。”
“下周一不领证了?”
她没有回答。
“你从来没想过跟我领证,对不对?”
“想过。”
“什么时候?”
“七年前。”
这三个字比那些聊天记录更狠。
我抓着她的手慢慢松开。
林晚走进卧室。
她拿走了自己的睡衣、充电器和那条沾了泥的婚纱。
最后,她走到厨房,把那根绑水龙头的旧鞋带解了下来。
水一滴一滴落进水槽。
“你拿这个干什么?”
“是我的鞋带。”
“厨房会漏水。”
“换一根新的吧。”
她把鞋带塞进口袋。
“有些东西用了太久,不代表不能换。”
她提着行李走到门口。
我问:“你爱过我吗?”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爱过。”
“那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爱过,所以我知道怎么让你相信。”
她开门出去。
我没有追。
水龙头一直滴到天亮。
我没有绑新的鞋带。
第二场婚礼仍然定在原来的酒店。
场地、布置和宴席都没有取消。
只是日期推迟了十三天。
顾沉在双方亲友群里发了一张电子请柬。
请柬上写着他和林晚的名字。
下面还有一句话。
“迟到的仪式,终于等到对的人。”
请柬发出后,顾沉又单独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周一,十一点。”
和第一次婚礼一样的时间。
我问他:“你想让我去?”
“腿长在你身上。”
“我去了,你别后悔。”
“周野。”
他回复。
“你做过哪一件事,是我没想到的?”
我删掉对话,没有再回。
婚礼前一天,我去了一趟南槐街。
旧房门口已经搭起了施工架。
院墙刷成了白色。
门上的旧锁被换掉,窗户也拆了。
我敲门,里面出来一个年轻工人。
“找谁?”
“我是以前的房主。”
“钱老板在吗?”
“不在。”
“这里不是要做民宿吗?”
工人看了我一眼。
“谁跟你说做民宿?”
“买房的人。”
“我们只负责装修,不知道以后做什么。”
“设计图能让我看一眼吗?”
“那不行。”
他关门前,我看见院子里堆着两张红色木椅。
椅背上贴着金色双喜。
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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