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绑回内地投入监牢。
他正低声跟过来的外勤交代细节，身上临时配的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傅池砚心头莫名一跳，一股极不好的预感猛地窜上来。
他立即找附近的电话亭给陆彦回电话。
“池砚，出事了！
苏瑶同志提前破水，已经进产房了，现在情况危急。你尽快回来。”
“你说什么？”
傅池砚的声音陡然发哑，手里那张布防图被捏得发皱。
方才眼底的冷厉与筹谋，以及对付傅远珩的心思，一瞬间尽数消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晚做噩梦的情形。
他拼尽全力提前安排妥当一切，千里迢迢跑到香江，想着早一步拔除隐患。
这样就能安心在预产期前回去陪他的小姑娘生孩子。
怎么会提前这么早？
傅池砚一贯是个冷静自持的人，但也控制不住此刻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太阳穴嗡嗡作响。
陆彦的声音沉重。
“这边所有人都在盯着，你尽快往回赶，越快越好！”
傅池砚已经听不清楚陆彦在说什么，耳鸣恶心到想干呕。
“我知道了。”
傅池砚匆匆挂断通讯，转头对着外勤沉声吩咐，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滔天焦灼。
“原定计划取消，所有人立刻准备，我现在要回华南岛，不惜一切代价，买最快的机票。”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布局，什么抓捕，也顾不上抽血接外国医生。
此刻全都比不上产房里面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风刮在脸上，耳边全是他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阿瑶，撑住，一定要撑住，等我回去。
……
产房之内，正是生死关头。
苏瑶躺在产床上，意识一阵阵发飘。
身下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温热血液，染红了厚厚的产垫。
输血袋挂在床头，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缓缓流进她的血管。
但流失的速度远远快于补进来的速度。
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四肢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全是大夫和护士紧张的呼喊声。
“这可怎么办啊？外面那个老中医给的汤药也给她喝了。”
苏瑶咬着牙，意识快要沉进黑暗里，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
她不能倒下，她还有两个孩子。
灵泉水或许能救她。
但她现在没有办法进入空间取出灵泉水，心里急得厉害。
忽然想起临走前，她特意把灵泉水装在家里那只暗红色的暖壶里一些。
她交代过吕晓萍让她带过来。
她用尽仅剩的力气，侧过头，拉住守在一旁的主治医生的袖口。
“大夫…… 麻烦你，出去跟一个叫吕晓萍的人说一声，把红色暖壶拿进来，我要喝水。”
她声音虚弱，断断续续的。
这名大夫前几日受过傅池砚郑重拜托，知道苏瑶身份特殊。
此刻见她虚弱到这个地步，不敢迟疑，连忙快步冲出产房，找到吕晓萍，交代清楚。
吕晓萍心里一动，想起那只苏瑶反复叮嘱的暖壶，飞快取来递给大夫。
医生把水倒进搪瓷杯，递到苏瑶唇边。
苏瑶小口小口咽下去。
清润甘甜的灵泉水滑入喉咙，一路淌进腹中。
不过片刻，奇妙的变化慢慢出现。
身下源源不断向外涌的出血量一点点降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止不住地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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