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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般的掌声还在大厅里回荡。T台上的三美转身退场，王野站起身，走到云锦绣庄展位前的发言区。
主持人识趣地递过无线麦克风。
王野接过麦克风，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安静地扫了一圈全场。
两千多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直播间弹幕已经变成了清一色的。王董说话！。
王野这才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环绕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刚才顾少杰先生在台上说，手工苏绣效率低下，早该被机器淘汰。”
“本董事长想请顾少转过头来，看看评审团和在场所有买手的表情。”
“他们刚才对着你那三件化纤机器货，连一下掌都没拍过。”
“对着我们的天衣冰蚕丝手工华服，全场起立，法国高定公会主席亲口认证。”
“顾二少，你那套机器替代论，今天在这个大厅里，被打脸打得够响了吗？”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顾少杰青筋暴起，攥紧拳头，从主展台后面走了出来。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气势，举起自己的麦克风。
“王野！你少在这儿得意！”
“你那什么狗屁天衣冰蚕丝，谁知道是不是实验室里搞出来的化学合成品？”
“而且就算你面料再好，没有稳定的原料供应链，你们云锦绣庄照样是个空壳子！”
他转头看向台下观众席的左侧区域，那里坐着六大原料商。
“钱老板！你们站出来！告诉在场所有人，云锦绣庄的特级生丝供应，到底掌握在谁手里！”
顾少杰咬着牙，用充满威胁的眼神盯着六大原料商的位置。
他坚信，这六条狗不敢在这个场合公然反水。
毕竟两年的独家买断协议白纸黑字摆在那儿，违约金可是八位数！
台下第三排左侧，六大原料商的老板们坐成一排。
为首的钱有才听到顾少杰点名，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五分钟前刚收到的一条微信——
发件人是王野的财务总监柳若溪。
内容只有一行字：
【三年独家供货协议已拟好，每年保底采购量翻三倍，价格上浮百分之十五。电子合同附件已发邮箱，24小时内签字回传，过期作废。——柳若溪】
钱有才咽了口唾沫，转头看了看身旁的五个同行。
六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跟顾少杰的两年协议，那批货源已经被王野从辑里村源头连根拔走了，他们手里只剩发霉的次品废丝。
继续跟顾少杰混？交不出特级货，违约金反过来要砸在自己头上。
跟王野合作？三年长约、采购量翻三倍、价格还上浮，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饭碗啊！
选择题做完了。
钱有才一咬牙，从座位上站起来。
紧接着，身后五个原料商齐刷刷跟着站了起来。
六个人走到大厅中央的过道上，面对全场两千多双眼睛和六台高清直播机位。
钱有才深吸口气，扯开嗓子，声音洪亮。
“各位评审，各位同行，我代表太湖流域六大特级辑里湖丝原料商，在此郑重宣布——”
“我们六家已经与王野先生的集团，正式签订了为期三年的独家源头直供协议！”
“从今天起，我们六家所有的特级辑里湖丝，将优先供应云锦绣庄和云隐裁舍！”
全场轰动。
顾少杰脸色一瞬间变成了铁灰色。
“钱有才！你疯了？！你跟我签的两年独家买断协议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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