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再闹下去,那就不是硬气,是给自己找麻烦。”
林渊看着他。
赵文成也没躲。
过了一会儿,林渊终于点头。
“行。我信你。”
赵文成脸色这才缓下来。
“这就对了。”
说完,他拍了拍林渊胳膊,转身重新往沈从礼那边走。
沈从礼还站在原地。
刚才那一幕把他的脸面丢得不轻,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白下县那些衙役也重新聚在他身后,只不过没人敢说话了。
甚至他们的手从来就没离过刀柄,因为他们感受到对面是真的敢上来把他们全部给杀了。
这就是见过血和没见过血的区别。
赵文成走到近前,先拱了拱手。
“沈兄。刚才是场误会。”
“我这手下脾气不太好,又刚死了弟兄,看见沈兄带着这么多人过来,还以为是山匪同党过来劫人,一时冲动了些。”
沈从礼听得差点气笑。
“赵文成。”
“你管这叫误会?”
“几十把刀枪都冲着本官架起来了,他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本官是假冒的县令,是山匪同党。”
“这分明是在威胁本官!”
沈从礼越说脸色越难看,刚想再撂几句狠话,余光却正好扫到林渊。
那年轻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神依旧没多少温度。
沈从礼后面的话顿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刚才那些人一结阵,他已经看得很清楚。
自己带来的这些衙役,平时拿个人、抓个贼当然没有问题,可真让他们和眼前这群刚从山里杀出来的兵硬碰,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更让他忌惮的是林渊。一介白身。
手底下却有这么几十号人,说列阵便列阵,说把枪架起来就把枪架起来,连他这一身官服都没能让那些人犹豫一下。
这种人要是只有七八个手下,那叫乡野豪强。可要是有上百号这种敢打敢拼、又听令的人,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什么时候云阳出了这么牛逼的一号人物?而且还没有官身。
按他手里这点实力,就算进县衙领个正式武职都嫌屈才了。
沈从礼心里飞快过了一遍,却没有把这些东西表现在脸上,只冷冷说道:“赵兄,你这属下,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赵文成像没听出他话里的刺。
“年轻人嘛,火气大,我已经教训过了。”
“这样,我替他向沈兄赔个不是。至于正事,咱们也别站在这里让下面人看笑话了。”
“借一步说话,如何?”
沈从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
“好。”
赵文成转头招了招手。
“林教头。你也过来。”
三个人走到晒谷场边一处没人能听清说话的位置。
赵文成这次也不装了。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大家多少还要顾着脸面,如今这里只有他们三个,再继续绕下去没有意义。
“沈从礼,这里没有外人。咱们也别藏着掖着了。这批人,你今天肯定带不走。”
沈从礼脸色一沉。
赵文成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你白下县毕竟是地方官府,我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你。山里缴获的东西不少,粮食、牲口、兵器,回头可以拿出一部分留给白下县。”
“这就算两边都好交代。”
沈从礼听完,直接笑了。
只是这一次笑里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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